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快要散架的“战袍”,默默祈祷:
下次行动,能不能给配套正常点的装备?哪怕地摊货也行啊!这玩意儿,它影响我发挥毒舌功力啊!
车子一路疾驰,我们直奔王喜凤所在的临时指挥中心。
一路上,薛宝才已经通过加密频道将我们的发现和获取文件的情况简要告知了王喜凤。
电话那头,王喜凤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严肃,只说了句“立刻过来,当面谈”。
到了指挥中心,气氛明显比之前凝重许多。王喜凤眼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也是连轴转没休息好。
她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那身“行为艺术”装扮时,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场。
“你们来了……噗,模子,你这造型……”
她最终还是没完全忍住,肩膀抖了抖。
我面无表情:
“凤哥儿,想笑就笑吧,反正我的尊严已经和这份文件一起,硌在我屁股底下快变形了。”
“先说正事,你这边情况好像不太对?”
王喜凤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何止不对,是有人要掀桌子了!”
她将一份刚刚收到的内部通报推到我们面前:
“李香莲案,有‘主犯’自首了。”
我们三人精神一振,难道是赵士程顶不住压力了?
然而,王喜凤下一句话就给我们泼了一盆冰水:
“不是赵士程。是赵士程手下的一个马仔,叫‘黑皮’的,主动投案,把李香莲案的所有罪行,包括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甚至几起相关的伤害案,全都大包大揽扛下来了!供词天衣无缝,像是精心排练过无数遍!”
“弃卒保车!”薛宝才立刻反应过来,咬牙道,“好快的手脚!这是要彻底把赵士程从李香莲案里摘出去!”
“不止如此,”王喜凤语气更冷,“上面来了指令,鉴于‘主犯’已经投案,案件性质明确,李香莲案由市局刑侦总队直接接管,我们这边的专案组……配合工作。”
“配合工作?”我嗤笑一声,“这词儿用得妙啊,翻译过来就是‘靠边站,别碍事’对吧?哪个‘上面’这么贴心,急着给赵士程擦屁股?”
王喜凤看了我一眼,没直接回答,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说呢?能这么快调动资源,精准地找到‘替罪羊’,还能让市局层面直接接手,这能量……哼,看来你遇到的那个‘定海神针’,不仅没定住风浪,反而开始兴风作浪了!”
一时间,指挥室里气氛压抑。
眼看最有突破口的李香莲案就要被强行画上句号,赵士程这只老狐狸就要金蝉脱壳,之前的努力似乎要付诸东流。
“妈的!”我忍不住骂了一句,“合着老子这身‘战袍’白穿了?差点被老变态摸脸的惊吓白受了?这亏吃大了!”
就在这挫败感弥漫之时,薛宝才却深吸一口气,将我们千辛万苦(主要是我)弄来的那份《新城项目》文件,郑重地放在了王喜凤面前的桌子上。
“凤姐,李香莲案他们能找人顶罪,这个……他们也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