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拄着警棍,朝庙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得意扬眉:“听见没?新时代的‘梵音’来给你们超度了!”
结果门板“轰”地被踹开,涌进来的根本不是警察——而是一群端着微冲、满脸横肉的迷彩服壮汉!领头那个刀疤脸二话不说,抬枪就扫!
“卧槽?!”我狼狈地扑倒在地,子弹擦着头皮飞过。
老秃驴慧明刚挣扎着要爬起来,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那两个被“金刚锁”定住的保镖也一起遭了殃。赵士程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供桌下钻。
“莲莲!”我朝飘在半空的李香莲大喊,“快去保住赵老贼的狗命!他要是死了,咱们这趟就白忙活了!”
李香莲得令,身形一闪就挡在赵士程面前。
子弹穿透她的灵体,如同穿过空气,只激起些许涟漪——物理攻击对芳魂无效!
赵士程看着眼前替他挡子弹的“女鬼”,表情复杂得像生吞了只苍蝇。
我趁机再次催动“金刚锁”,空气中凝结出数道无形锁链,暂时缠住了那几个杀手的动作。
领头的刀疤脸明显一愣,显然没料到会遇到这种超自然状况。
“兄弟,业务不熟练啊?”我一边维持着法术,一边嘴欠。
“杀人灭口前都不做背景调查的吗?我们这儿可是正经玄学事务所,提供见鬼服务……”
就在我仙元快要见底、额头冒汗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更整齐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引擎轰鸣和威严的呵斥:
“里面的人放下武器!”
我长舒一口气,擦了把汗:
“总算……这次该是正主了吧?”
然而,当我看清闯进来那群人的制服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中国警察的制服!而是某种粗糙的绿色军装,领口还绣着看不懂的异国徽章!
一个戴着贝雷帽、皮肤黝黑的军官迈步而入,扫了一眼现场的惨状,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对赵士程笑道:
“赵先生,我们奉将军之命,特来接应。”
我:“……”
我眼角抽搐地看着那个贝雷帽军官,心里把满天神佛都问候了一遍——刚送走灭口的豺狼,又迎来接应的虎豹,今天出门绝对没看黄历!
赵士程这老狐狸一看靠山来了,顿时腰杆挺得笔直,连滚带爬从供桌下钻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叫嚣:“就是这小子!给我毙了他!”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简直能把“狐假虎威”四个字写在脑门上。
贝雷帽军官眯眼打量我,手缓缓按上枪套。
我暗叫不好,此刻灵力见底,连个火星都搓不出来,真要变成活靶子了!
“等等!”我强作镇定地举手,“这时在中国境内啊兄弟!你们这属于非法入境,信不信分分钟遭受社会主义铁拳?”
赵士程猖狂大笑:“死到临头还嘴硬!这里荒山野岭,杀了你往澜沧江一扔,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庙外突然传来扩音器的威严警告: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
无数红色激光瞄准点瞬间布满整个破庙,精准地落在每个军阀士兵的眉心!
只见薛宝才和秦可心带着全副武装的云南武警鱼贯而入,防弹盾牌组成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