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喇叭喊话:
“根据《中缅边境管理条例》,你们已涉嫌非法越境。”
“现在立即放下武器,接受我方拘捕,否则格杀勿论!”
贝雷帽军官脸色剧变——他们这种跨境行动最怕的就是被当场抓获。
真要闹大了,别说接应赵士程,自家地盘都可能被一锅端!
“撤!”军官当机立断。
但赵士程这个猪队友居然死死拽住他:“不能撤!杀了他们!我加钱!”
混乱中不知谁先开了火,整个破庙瞬间变成战场。
李香莲化作青烟卷住我往后门疾退,子弹在我们身后溅起连串火星。
“莲莲你已经能实体化了?”
我被拽得踉跄时突然福至心灵。
“刚才挡子弹时明明震出了涟漪!”
李香莲的俏脸突然绯红:
“命主...这种时候说这个合适吗?”
“这些日子咱们日夜操练,您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刚冲出后门,就听见庙里传来赵士程凄厉的惨叫——这老狐狸竟被流弹打成了马蜂窝。
贝雷帽军官见状立刻带队突围,却在交叉火力下接连倒地。
待枪声渐息,薛宝才快步走来打量灰头土脸的我:“没缺零件吧?”
我指着冒烟的破庙苦笑:“赵老板这下真成跨境快递了——还是到付件。”
眼见赵士程倒在血泊里抽搐,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他额头:“老相好别急着走!先把网盘密码交代下!”
指尖绽出朦胧流光,“致梦致幻”技能全开——这回不是编织梦境,而是趁他魂魄未散,强行读取记忆碎片。
无数画面在我脑中闪回:加密账本、境外账户、还有几个打了“大人物”身形图像...
“好家伙!”我猛地抽回手,“您这记忆比飞卢小说还劲爆,连少儿不宜的权色交易都有完整录像?”
赵士程翻着白眼咽下最后一口气,临终前还死死瞪着我,仿佛在控诉这种连将死之人都不放过的缺德行为。
我顺手帮他合上眼皮:“安心去吧,您那些小电影我会打码后再交给警方的。”
回到酒店,我开始玩命的写材料,虽然这些材料都是来自于我的“单方面叙述”,不能作为证据,也不能作为证词,但是作为破案线索,警方只要愿意采用,还是很有作用的。
我把材料交给警方,叮嘱道:
“我了解的赵士程的材料都在这了,建议网警小姐姐戴着墨镜查看。”
返程的越野车上,我们四个挤作一团。
薛宝才捧着平板梳理线索,秦可心靠着车窗打瞌睡。
李香莲则不顾我还在开车,非要跟我来一次“飘”震,她对于重塑灵体充满了期望,现在她即将获得新生,自然要争分夺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