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凤看着我,眼神复杂:“你对他做了什么?他平时可没这么……失态。”
我放下咖啡,耸耸肩:
“没什么,就是帮他做了个免费的心理咨询,顺便指出了他一点家居风水的小问题。看来陈博士很认同我的‘传统文化’。”
王喜凤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少来!说正事!牛大富的案子!”
玩笑归玩笑,我脸色也正经起来。我将从牛大富和夏金桂鬼魂那里得到的信息,剔除掉超自然部分,用“特殊情报渠道”和“玄学推演”包装了一下。
告诉了她牛大富藏匿巨额资产的地点(重点强调了那个废弃矿洞),以及他资金链断裂可能引发的社会风险。
“……所以,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并控制那笔钱,尽量减少投资者的损失。至于他们的死因……”
我压低声音,表情凝重,
“凤哥儿,信我一次,这案子不简单,不是普通凶杀。我怀疑,跟他们接触过的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有关。那个矿洞,很可能就是关键。”
王喜凤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
最终,她揉了揉太阳穴,长出一口气:
“我就知道,找你准没‘好事’!行,你说的这些线索,我会立刻上报,申请搜查令和经侦那边介入。那个矿洞……我会亲自带人去查。”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你,跟我一起去!别想溜!我倒要看看,你说的‘不干净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得,这下不想去也得去了。官方认证,组团刷副本,还是和凤哥儿以及她那位疑似有点特殊能力的追求者(现在可能是前追求者?)一起。
想想矿洞里可能存在的凶煞和牛大富藏着的金山,我只觉得前途无亮,软饭没吃到,怕是先要啃一嘴泥。
“遵命,王警官。”我有气无力地应道,“不过事先声明,加班费没有,危险津贴总得有点吧?比如……管顿饭?”
王喜凤被我气笑了,抓起桌上一本卷宗作势要砸我:
“滚蛋!赶紧回去准备,随时等我电话!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以宣扬封建迷信扰乱警务为由把你拘了!”
我连连告退,溜出办公室。
门外,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再次聚焦,但这次,里面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好奇,探究,以及因为陈景明博士仓皇离开后产生的各种脑补。
看来,我在市局的“名声”,是彻底洗不掉了。
走出市局大楼,夜风更凉了。
我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夜空,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一边是穷凶极恶的地狱凶煞,一边是虎视眈眈的警方任务,家里还蹲着两个嗷嗷待哺(一个是字面意义,一个是引申义)的女鬼,外加一个随时可能爆雷的金融烂摊子……
我这薄命司司主,当真是操着天帝的心,赚着白菜的钱(哦,目前还是倒贴),还得时不时应付一下因颜值引发的桃花劫(虽然是别人的)和同行倾轧。
这红尘度厄的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