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红颜劫，封印千年。唯有集齐九位劫灵之力，才能破开幽冥殿的魂锁。”老人缓缓道，“你是第一把钥匙，也是最后一道门。”
“你是说……我要去找其他劫灵？”白璃问。
“不止是你。”老人摇头，“是你们所有人。西施、王昭君、杨玉环……她们都在人间转世，但大多不知自己是谁。找到她们，唤醒她们，才有机会救人。”
楚昭盯着他：“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老人从袖中取出一块星图，摊在地上。星光浮动，映出一片海域，“蓬莱岛，东海外岛。那里有‘音劫’杨玉环的转世痕迹。她的声音能穿透幽冥，或许能帮你确认灵儿的位置。”
慕容轩凑过去看。“这地方太远了，海上还有风暴带。”
“那就造艘结实的船。”九尾哼了一声，“反正比送死强。”
楚昭没说话，蹲下来看那星图。光点闪烁，标出一条航线。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他突然问。
老人笑了。“因为我欠一个死人的债。你父亲临死前，托我护你到最后。”
楚昭猛地抬头。
“他没说完的话是——‘别让女儿一个人死在冬天’。”
楚昭喉咙一紧。
白璃伸手握住他的手。冰凉，但很稳。
“我去。”他说。
“我也去。”白璃立刻接话。
慕容轩合上折扇，塞进怀里。“机关船我能修，路上别指望我背你。”
九尾翻了个白眼。“谁稀罕背你。不过……”他看向白璃，“主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狼王小灰低吼一声，走到楚昭脚边趴下，尾巴扫了扫地面。
天机老人看着他们，点点头。“记住，时间只有三天。过了期限，魂锁就会吞噬她的意识。到时候，就算救出来，也只剩一具空壳。”
楚昭站起身，把残剑插回腰间。剑柄沾了水，有点滑，他用布条缠了几圈。
“我们现在就出发。”
“不行。”白璃拉住他，“你还撑得住吗？刚才破妄之眼看太久，经脉已经受损。”
“我没问题。”
“你有。”她盯着他，“你左臂在抖。”
楚昭低头一看，果然。胎记还在发热，整条手臂都有些麻木。
“休息一个时辰。”她说，“让我恢复一点，至少能帮你探路。”
他想拒绝，但她的眼神不容商量。
“好。”他终于点头。
众人重新围到火边。慕容轩开始清点工具，九尾守在林子边缘，狼王小灰耳朵不停抖动。
楚昭坐在石头上，看着河面。
水不再倒流了。
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天机老人走到他身边，低声说：“你以为这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楚昭没理他。
老人笑了笑，转身走向树林。“我在蓬莱等你。别迟到。”
他走后，风停了。
篝火噼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