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嫉妒,如同毒蛇,彻底吞噬了许大茂的理智。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毁掉周辰!
他要让那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家伙,从高高在上的云端,狠狠地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怎么毁掉他?
许大茂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周辰现在是“技术攻关小组”的副组长,负责在全厂推广新的生产方案。这意味着,他要频繁地接触各个车间的关键设备,进行调试和改造。
这是周辰的权力,但同样,也是他的软肋!
只要设备出了问题,尤其是在他调试之后出了严重问题,那么最大的责任人,就是他周辰!
轻则撤职查办,重则,如果造成了重大生产事故,甚至可能被当成“破坏生产”的坏分子给抓起来!
到时候,别说什么副组长了,能保住工人的身份就不错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大茂就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想起自己以前在乡下放电影,跟一个跑江湖的老头学过几手开锁的“巧活儿”,一直没敢用,今天正好派上用场。至于那机器……他放电影也接触电路,加上听厂里老师傅吹牛时说过,那大家伙的“命门”就在配电箱的一个继电器上,只要让那玩意儿接触不良,立马就得趴窝。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很快就从一个在机修车间的朋友那里打听到,周辰他们小组,明天要对二号车间的一台关键冲压设备进行电路改造和调试。
那可是一台大家伙,承担着整个车间一半的生产任务。要是它出了问题,整个二号车间的生产都得停摆!
机会来了!
许大茂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决定,就在今晚,下黑手!
夜,渐渐深了。
月亮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许大茂在屋里坐立不安地等到快十二点,估摸着院里的人都睡熟了,才像做贼一样,悄悄地推开了门。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黑帽子,整个人几乎要融入到夜色之中。
他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没有惊动任何人,闪身出了大门。
轧钢厂的夜晚,显得格外空旷和森严。高大的厂房像一头头匍匐的巨兽,在昏暗的保安灯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许大茂对厂里的环境熟门熟路。他放电影,经常要加班到深夜,早就摸清了巡逻保安的路线和时间间隔。
他避开主干道,贴着墙根,像一只老鼠,熟练地溜进了机修车间的范围。
二号车间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