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说到做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不到二十分钟,四合院的大门外就传来了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和沉稳的脚步声。
两名身穿蓝色制服,头戴大檐帽的公安同志,在周辰的带领下,走进了院子。
公安的到来,像一股凌厉的寒风,瞬间吹散了院子里所有的喧嚣和混乱。
原本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一看到那身制服,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声音戛然而止,手脚麻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到了秦淮茹的身后,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秦淮茹也面如死灰,抱着吓傻了的棒梗,绝望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任何人。
为首的是一位年纪稍长的公安,国字脸,目光锐利,他扫视了一圈院里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易中海身上,沉声问道:“谁是这里的管事大爷?”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挺起胸膛,大声道:“公安同志,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主管风纪!这位是一大爷易中海,这位是三大爷阎埠贵。”
公安同志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周辰:“小周同志,你把情况再详细说一遍。”
周辰立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有条不紊地复述了一遍。从自己下班回家发现门锁被撬,到自己猜测是棒梗所为,再到请来两位大爷一同作证,最后人赃并获的全过程。
他说话条理清晰,不偏不倚,既说明了事实,也强调了被盗物品是“先进工作者奖品”这一重要性质。
听完周辰的陈述,公安同志又看向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你们两位是见证人,是这样吗?”
“没错,公安同志!”刘海中抢着回答,“我们亲眼所见,那支钢笔就是从棒梗的口袋里掉出来的,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点头道:“是这么个情况。”
有了两位管事大爷的佐证,事情的真相已经一目了然。
那名年长的公安同志走到贾家门前,看着被撬坏的锁鼻儿,又看了看地上的钢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现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还想撒泼,刚张开嘴,就被公安同志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放老实点!这里是四合院,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再胡搅蛮缠,连你一块儿带走!”
贾张氏顿时蔫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公安同志指着棒梗,对秦淮茹说道:“你,还有你,”他又指了指贾张氏,“你们作为孩子的监护人,现在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接受调查和教育!”
“公安同志,不要啊!”秦淮茹终于崩溃了,哭着哀求道,“他还只是个孩子啊!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孩子?”年轻一点的公安同志冷哼一声,“这么大年纪,撬锁偷东西,还叫孩子?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不负责任的监护人,才教出这样的孩子!今天不管教,明天他就能上房揭瓦,危害社会!必须带回去,严肃处理!”
说完,他便上前,不容分说地拉起了棒梗。
棒梗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死死抱着秦淮茹不肯走。
最终,在全院人复杂的目光中,棒梗,以及作为监护人的秦淮茹和贾张氏,还是被两名公安同志一同带离了四合院,前往派出所。
临走前,那名年长的公安同志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易中海,语气严厉地说道:“你就是一大爷易中海?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你不思如何维护邻里治安,弘扬正气,反而包庇纵容偷盗行为,甚至威胁报案人!你的思想很有问题!这件事,我们会向你们街道办反映,希望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着全院人的面,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他的身子晃了晃,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在邻居们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算是彻底扫地了!
而贾家,也因为这件事,彻底成了院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周辰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平静无波。他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屋子,轻轻关上了门,将院子里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