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在【神级审讯术】的绝对碾压下,疯狗的精神意志被彻底摧毁。他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来。
从他如何接到徐江的单子,价格一百万,到徐江要求他务必将孟渊伪装成意外死亡,再到他们之间联络用的那部一次性加密手机……
甚至,为了祈求那无边地狱般的折磨能够停止,他还主动交代了一个压箱底的秘密。
“我……我的后槽牙里,藏着一个微型录音设备……我和徐江的通话,都……都录下来了……这是我的习惯,为了防止雇主赖账或者黑吃黑……”
孟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真是个“优秀”的习惯,省了他不少事。
审讯结束,孟渊收回了手指。
疯狗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孟渊的眼神,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孟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在疯狗因恐惧而张大的嘴里,捏住那颗伪装的后槽牙,用力一掰!
“咔!”
伴随着疯狗的闷哼,一颗伪装精巧的微型录音设备落入孟渊手中。
孟渊把玩着这个小东西,蹲下身,拍了拍疯狗惨白的脸,笑容和煦,话语却如西伯利亚的寒风:
“你看,现在证据确凿。我给你一个选择。”
“一,帮我做事,把一部手机‘送’给徐江。事成之后,你拿着钱滚出炎国,我当没见过你。”
“二,我现在就把你沉到京海喂鱼。然后,我会把这份录音匿名发给东南亚最大的杀手中介‘血色黄昏’。你猜猜,一个出卖雇主还把通话录下来的杀手,他的家人、朋友,会有什么下场?”
疯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孟渊那魔鬼般的笑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得选了。
一边是立刻就死,全家陪葬。另一边,是还有一线生机。
怎么选,根本不用考虑。
“我……我做!”疯狗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彻底屈服了。
孟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解开了他身上的铁丝。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智能手机,扔在了疯狗的面前。
“很好。你现在,回去找徐江。就告诉他,任务已经完成,我已经被你撞死在了国道上,尸体都烧焦了,警察只会当成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处理。”
“然后,你想办法,把这部手机‘送’给他。就说是你从黑市上淘来的最新款,防窃听,防定位,功能强大,送给他当个礼物。”
“记住,别耍花样。”孟渊的声音变得森然,“这部手机里,不仅有军用级的窃听器,还有无法被移除的定位器。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如果你敢背叛我……”
孟渊没有说下去,但那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意,已经让疯狗如坠冰窟。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枚棋子,一枚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而执棋的人,是眼前这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年轻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