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西街笼罩在一层薄雾里,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倒映着路边店铺的招牌。“聚宝阁”的木门虚掩着,门楣上的牌匾漆皮脱落,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李乐带着两名警员守在古董店对面的茶馆里,手里拿着望远镜,低声对沈彻汇报:“头儿,刘三刚开门,进去后就没出来过。我们查了他的资料,这个人很可疑,十年前就开了这家古董店,没有结婚,没有亲人,平时很少与人来往,而且他的银行账户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匿名的汇款,来源不明。”
沈彻点头,放下手里的豆浆杯:“走,进去会会他。”
三人推开“聚宝阁”的门,门上的铜铃发出“叮铃”的响声。店里光线昏暗,摆满了各种古董——青花瓷瓶、铜制香炉、木质佛像,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和檀香的味道。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男人从里屋走出来,他大约五十岁,头发花白,脸上带着一道刀疤,从左眼眉骨延伸到嘴角,看起来很凶。这个人就是刘三。
“几位想买点什么?”刘三的声音沙哑,眼神警惕地打量着三人。
沈彻亮出警官证:“刘三,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刘三看到警官证,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警察同志,我可是守法公民,没做过什么违法的事。”
“十年前,沈建国警官你认识吗?”沈彻直接切入主题,眼神锐利地盯着刘三。
刘三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鸡毛掸子掉在地上:“沈……沈建国?不认识,没听过。”
“没听过?”沈彻冷笑一声,“我们查到,十年前你这家古董店是玄阴教的联络点,沈建国警官一直在盯着你。你敢说你不认识他?”
刘三的脸色变得惨白,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开古董店的,不懂什么玄阴教。”
“不懂?”沈彻拿出一张照片,放在刘三面前——照片上是老鬼描述的那块雷击桃木片,“那你认识这个吗?沈建国当年手里拿着的桃木片,据说能破邪,你应该见过吧?”
刘三看到照片,瞳孔瞬间收缩,呼吸变得急促:“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别逼我!”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沈彻眼神一凛:“李乐,去看看!”
李乐立刻冲进里屋,很快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头儿,里面有这个!”
沈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桃木片——正是照片上的雷击桃木!桃木片上刻着复杂的符咒,边缘还有烧焦的痕迹,显然是被雷劈过。
“刘三,你还有什么话说?”沈彻举起桃木片,“这块雷击桃木为什么会在你这里?沈建国的名册在哪?”
刘三看着桃木片,突然崩溃了,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我说!我说!别抓我!”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十年前,我确实是玄阴教的人,负责在西街传递消息。沈建国警官找到我,说他知道我是被逼的,只要我配合他,他就帮我脱离玄阴教。我当时很害怕,就答应了他。他让我帮他盯着玄阴教的动静,还把这块雷击桃木交给我保管,说这是破邪的关键。”
“那名册呢?”沈彻追问。
“名册在他手里,他说等时机成熟,就把名册交给警方。”刘三哭着说,“可后来,玄阴教发现了我们的计划,派人杀了沈建国警官。他们还威胁我,如果我敢说出去,就杀了我的家人。我没办法,只能把这块桃木片藏起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我对不起沈建国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