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向广场中央一座青铜炉，高两丈，表面刻满阵纹。“三天内，炼出‘凝脉丹’。成色达标，我让你们看方子。失败一次，滚出仙市。”
赵无涯咧嘴：“就这么定了？”
“还有一个条件。”女子逼近一步，“不准用外力辅助，不准联手，不准带帮手。一个人，一炉药，限时三个时辰。”
赵无涯笑了：“那你可得看着点，万一我真成了，你这师姐面子往哪搁？”
女子眼神一寒：“你敢质疑我？”
“不敢。”赵无涯摊手，“我只是觉得，你这么急着拦我们，是不是怕我们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周围瞬间安静。
女子嘴角抽了一下：“狂妄！”
她猛地挥手，一道气劲轰向丹炉。炉盖掀开，火焰冲天而起。热浪扑面，赵无涯却没退。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蓝光闪现。
寒霄龙劲发动。
空气温度骤降，火焰瞬间凝滞。炉口冒出白雾，接着是冰晶，一层层爬上炉身，最后整个丹炉被冻住，表面结出蛛网般的冰纹。
围观人群哗然。
女子瞳孔一缩：“你……你怎么可能……”
“怎么？”赵无涯收回手，“这才刚开始。”
风行烈这时走上前，目光扫过旁边一排药材柜。那些柜子都贴着封条，写着“禁药区”。
“这些柜子，能开吗？”他问。
“不能！”女子厉声喝道，“那是宗门重地，擅动者斩！”
风行烈不理她，抽出短剑，低声道：“赵无涯，冻住机关。”
赵无涯点头，左手拍地。一道寒气顺着地面蔓延，瞬间覆盖整排柜子。锁扣发出咔咔声，表面结霜。
风行烈剑光一闪。
轰！
最中间的柜门炸开，木屑横飞。几包暗紫色粉末滚落出来，沾在地上，散发出淡淡腥味。
赵无涯蹲下，用指尖捻了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眉头立刻皱紧。
“噬心散。”他抬头，“幽冥教的毒药基料。你们药王谷什么时候开始藏这个了？”
全场死寂。
女子脸色惨白：“不可能！这柜子我一直亲自看管，没人能偷偷放东西进去！”
“那你解释一下。”赵无涯站起来，把粉末举高，“它怎么在这儿？”
“也许是你栽赃！”女子怒吼。
“我碰都没碰柜子。”赵无涯冷笑，“是你自己说不准别人动的。现在东西出来了，你赖谁？”
慕容雪这时冲上来，抓起一包药粉仔细看。她的手在抖。“师姐……这符印……是咱们谷内的标记，但颜色不对。正常是深蓝，这是紫黑……被人改过了。”
女子后退一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赵无涯步步逼近，“那你为什么一见面就拦我们？为什么非要设考验证明？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间？”
女子嘴唇发白，一句话说不出。
风行烈突然开口：“柜子上有新划痕。昨天晚上有人来过。”
赵无涯看向丹炉，又看向女子：“这药，是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