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一声轻响，剑与鞘完全契合。
刹那间，龙吟声起。
剑身震颤，金紫二气顺着剑刃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螺旋光影。地面符纹自动亮起，连通整个山峰的阵法都跟着共振了一下。
赵无涯握住剑柄，感觉整把剑活了过来。
“谢了啊！”他抬头喊。
屋檐上只剩一滩酒渍，人早就没了影。
“这老东西。”他摇头，“下次能不能别总玩这套？”
慕容雪站在旁边，看着他握剑的手：“梦蛊还没清干净。”
“我知道。”
“它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动。”
“那我少睡觉。”
“别逞强。”她声音低了些，“你们接下来要去哪？”
“青玄子应该有安排。”赵无涯看向高台方向。
果然，师父正朝他们招手。
宴会接近尾声，人群陆续散去。赵无涯和风行烈走到庭院，准备随青玄子进入密室。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赵无涯忽然停下。
“怎么？”风行烈问。
他没回答，而是抬起左手，慢慢卷起衣袖。
手腕内侧，原本模糊的符文多了半个角。金光流动，像是在生长。
风行烈也卷起袖子，手背上的紫纹同样在变化。
两股气息再次浮动，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几乎完整的四角符号。
差一角。
还差五。
“它在等什么？”赵无涯低声问。
风行烈盯着那符文：“也许是在等我们做出选择。”
赵无涯笑了下：“可我们不是早就选了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皱眉，右手按住剑柄。
剑鞘发烫。
不是外面的温度，是里面传来的热，像有东西在剑身深处苏醒。
他抬头看向天空。
月亮依旧挂着，表面那道紫痕比之前更明显了，像一道刚结痂的伤口。
风行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两人沉默对视一眼。
青玄子站在密室门口，等他们进去。
赵无涯最后看了眼手中的剑。
剑光映着月色，冷得刺眼。
他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