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红光不是冲他们来的。
而是倒灌回地底！
赵无涯全身剧痛，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他咬牙撑着，硬是没倒。
“快！”他对风行烈吼，“把剑胚插进去！趁它反噬！”
风行烈反应极快，一步跨前，将“风无”剑胚狠狠插入“归墟”凹槽。
咔！
一声脆响，像是千年锁链断裂。
九根血柱同时裂开，红光乱窜，空中幽冥老祖的脸开始扭曲、溃散。
“不可能！”那声音第一次有了慌乱，“你们怎么敢——”
“怎么不敢？”赵无涯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得像个疯子，“你以为我们是来闯关的？我们是来收房的。”
风行烈站在他身边，剑胚横前，烈风甲终于展开，青光流转。
两人背靠背，站在阵心。
血柱摇晃，符文错乱，阵法进入紊乱状态。
幽冥老祖的投影彻底崩解前，留下最后一句：“你们……会后悔的……”
话音消散。
洞府安静了一瞬。
然后，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阵法的反噬，是更深处的东西醒了。
赵无涯低头，看见“归墟”凹槽里的剑胚正在吸收血柱的能量，黑色剑身泛起微弱的光。
“它在充能。”他说。
风行烈盯着那光：“等它亮起来，我们就能知道下一关怎么走。”
赵无涯点头，喘着粗气：“希望别是什么答题环节，我最怕考试了。”
风行烈看了他一眼：“闭嘴。”
赵无涯笑出声，结果牵动伤口，咳出一口血。
他擦掉嘴角的血，抬头看向洞顶。那里有一道细缝，隐约透进一丝天光。
“你说……外面现在几点了？”
风行烈没理他。
赵无涯也不在意，靠着风行烈坐下，把剑横在腿上。
“等出去，我请你喝酒。”
“你哪来的钱？”
“赊账不行啊？我都金丹了，信誉好得很。”
风行烈终于忍不住，眼角抽了一下。
就在这时，剑胚的光突然变强。
地面阵图重新亮起，但这次的符文方向完全相反。
不是困阵。
是启阵。
赵无涯猛地站直：“不对劲。”
风行烈也察觉了：“它在调转能量流向。”
赵无涯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手臂上的黑气非但没退，反而开始往心脏缩。
“它在逼毒入心。”他说，“想让我爆体。”
风行烈立刻伸手按住他肩膀：“稳住金丹。”
赵无涯点头，强行运转灵力。
可就在这时，剑胚忽然震动，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
九根血柱残骸中，最后一点红光凝聚，竟在空中拼出一行字：
**血脉融合，方可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