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这光，风行烈看清了地底纹路。他一刀劈向石板接缝处，刀气精准切入阵眼中心。
轰！
地面炸开，毒刺全部断裂。黑烟四散，血玲珑的幻影剧烈晃动，像风吹的烛火。
“破了！”赵无涯收手，戒指滚烫，几乎握不住。
可就在他们以为脱困时，左路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睛。
两人回头。
古魔残躯的面部，裂开一道缝。
不是嘴，是眼皮。
一只眼睛缓缓睁开，瞳孔是紫色的火焰，静静燃烧。没有焦距，却让人感觉被盯住了。
空气凝固了。
赵无涯的酒葫芦突然震动，底部浮现新字：
**别对视**。
他猛地低头，可晚了一步。那目光扫过他，肩头蛇印瞬间爆痛，像是有刀在里面搅。他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风行烈立刻挡在他前面，烈风甲弹出倒钩，深深扎进地面。他闭眼，靠听觉判断方位，一刀劈向左路方向。
刀气撞上无形屏障，反弹回来，削断他自己一缕头发。
“它在结界。”风行烈咬牙，“看一眼就能封住空间。”
赵无涯撑着剑站起来，手背的花形红斑已经扩散到手腕，皮肤发黑。他喘着气，把酒葫芦抱在怀里。
“酒剑仙留的字……从来不会错。”
“意思是？”风行烈问。
“它怕光。”赵无涯抬头，盯着那只睁开的眼睛，“真正的古魔，怕光。”
风行烈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所以守碑人当年用星图封印它，不是靠力量，是靠星光？”
“对。”赵无涯扯了下嘴角，“我们手里就有星图。”
他举起左手，青霄戒虽然裂了，但还能用。刚才吸收那么多魔气，现在戒指内部像藏着一颗小太阳，随时要炸。
“你打算？”风行烈看他。
“拼一把。”赵无涯深吸一口气，“你掩护我，我要把戒指里的光，全打进去。”
“你会死。”
“我知道。”
风行烈没再说话。他站到赵无涯身前，刀横在胸前，烈风甲全面激活，银光覆盖全身。
“三年前你说你赌得起。”他声音低沉，“现在我也信你一次。”
赵无涯笑了下，把戒指摘下来，捏在右手。
他运转全部灵力，逼向心脏，再从心脉冲上手臂。青霄戒开始颤抖，裂痕中溢出刺目金光。
左路那只眼睛，忽然眨了一下。
赵无涯抬手，将戒指狠狠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