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入手冰冷,表面蛇纹微微扭动。他差点没拿稳。
“走!”风行烈拽着他往后退。
可退了不到五步,赵无涯突然停下。
“怎么了?”风行烈问。
“它……在响。”赵无涯低头看匣子。
匣内传来极轻的“咚”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敲了一下。
他又听了一秒,声音又来了。
咚。
咚咚。
像心跳。
风行烈抬刀指向匣子:“打开前,先封住它。”
赵无涯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正要贴上去,忽然感觉匣子一热。
铜绿开始剥落,黑晶石裂缝扩大,一丝暗红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这是……血?”他愣住。
那血不滴落,反而逆着重力往上爬,沿着他手腕的伤口钻了进去。
赵无涯浑身一僵,眼前闪过一片猩红。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你终于来了。”
他猛地甩手,把青铜匣扔了出去。
匣子砸在地上,却没有碎。那丝红血在空中拉成细线,连接着匣体和他手腕的伤口,像一根脐带。
风行烈一刀斩断血线。
“啪”一声轻响,血丝断裂,红液落地即燃,烧出一小片焦黑痕迹。
赵无涯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他看向青铜匣,发现那黑晶石里的裂缝更深了,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这不是残图容器。”他声音发紧,“这是个棺材。”
风行烈走到他身边,刀尖指着地上匣子:“里面的东西醒了。”
赵无涯盯着那具静止的青铜棺,手指慢慢握紧剑柄。
远处,血月正缓缓移过天顶。
荒原死寂。
突然,匣子底部浮现出一行小字,由铜锈自动拼成:
**开门者,即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