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烈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重新握紧刀柄。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都在进步。节点衔接更顺，灵力共振更稳，剑刀交叠的时机越来越准。
第九次演练开始。
赵无涯深吸一口气，闭眼感受体内灵力流动。青霄戒温热，古卷在识海中清晰浮现每一笔走向。他睁开眼，剑指苍穹。
风行烈同时抬刀，刀尖指向地面。
两人同时迈步，脚步落在同一节奏上。
第一重共振——剑意与刀气交汇，空中出现十字光痕。
第二重——青龙绕柱，白虎踏火，四角符文亮起。
第三重——灵识碰撞，意识短暂连接，仿佛共用一个大脑。
第四、五、六重接连达成，节奏越来越快。
第七重共振完成瞬间，赵无涯大喝：“引！”
龙形剑意暴涨，直冲熔炉投影，强行撕开一道裂缝，魔气被倒吸而入。
风行烈接话：“爆！”
刀劈大地，风龙卷凭空生成，缠向熔炉底部的能量回路。刀气与剑意在死门交汇，轰然炸开一道贯穿天地的裂痕虚影。
演武场上空，青白光柱冲天而起，久久不散。
地面震动，石台彻底碎裂，古卷静静躺在原地，金纹微微闪烁。
赵无涯单膝跪地，拄剑喘息。风行烈靠在断裂的石柱旁，刀插进地面，手还在微微发抖。
远处树影下，青玄子不知何时已伫立良久。他手持玄铁折扇，目光沉静地看着演武场中央的光柱。直至双杰收势，他才轻轻摇动折扇，低语一句：
“此阵可屠魔。”
声音极轻，却字字入耳。
赵无涯听见了，没回头。他盘膝坐下，引动古卷金纹护体，吸收天地灵气调息。识海中阵图清晰流转，每一个节点都已熟记于心。
风行烈也靠柱休整，烈风甲表面符文微微发亮，自动积蓄战意。他低头擦刀，动作缓慢而专注。
两人相视一眼。
都不必说话。
血月将至，决战在即。
他们要练到万无一失。
赵无涯再次闭眼，准备开启第十次演练。
风行烈握紧刀柄，刀尖离地三寸。
古卷突然轻轻一跳。
金纹闪了一下。
赵无涯睁开眼。
风行烈也抬起了头。
演武场中央的地面上，一道新的裂痕缓缓延伸，像某种东西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