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心跳声越来越稳。
第三波。
灵力如洪流冲刷全身，骨头都在响。他感觉自己的境界离金丹后期只差一层膜，只要再进一步，就能破关！
风行烈闷哼一声，单膝落地，可下一秒又站直。他睁开眼，瞳孔深处有火焰跳动。
慕容雪终于开口：“这火……竟能提纯真元。”
她抬起手，看到掌心灵力凝成一滴晶莹液体，像是被过滤过的灵液，纯净无比。
李沧海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正在把脑中新冒出来的符阵记在袖中残卷上。他的手指划破纸面，留下三道深深的印子。
第四波。
能量不再外放，而是沉入体内，像在改造他们的根基。
赵无涯忽然笑了。
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灵力在他体内流转自如，以前卡住的几处经脉节点全部打通。
他抬头看向玄火珠，轻声道：“谢谢你。”
珠子微微一颤，光芒柔和下来。
能量潮汐渐渐平息。
四人站在原地，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赵无涯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差点以为我要炸了。”
慕容雪翻了个白眼：“你还笑得出来？”
“不笑怎么办？”赵无涯耸肩，“哭啊？我又不是林清月。”
风行烈难得开口：“你灵力涨了多少？”
“快到金丹后期了。”赵无涯摸了摸丹田，“就差临门一脚。”
“我烈风领域稳固了。”风行烈说，“寒火相济的体质也成型了。”
慕容雪撩了下头发：“毒功和灵力同步提升，控毒精度翻倍。玉蜻蜓变色了，说明它认主更深。”
李沧海翻开残卷，指着刚画下的几个符阵：“这些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结构，现在脑子里自然就出来了。”
赵无涯咧嘴一笑：“咱们这波赚大了。”
他抬头看向上方的玄火珠，发现它已经停止旋转，光芒暗淡了许多，像是耗尽了能量。
“它是不是……用完了？”
李沧海摇头：“没用完，是进入休眠。这种秘宝一次只能激活一次，下次得等百年地脉重聚。”
“也就是说。”慕容雪说，“别人再也拿不走它了？”
“对。”李沧海点头，“它已经完成了使命。”
赵无涯看着那颗静静悬浮的珠子，忽然觉得有点舍不得。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酒葫芦，发现裂痕还在，但不再发光。
“走吧。”他说，“坐下来调息一会儿，等灵力彻底稳定。”
四人盘膝而坐，各自运功巩固修为。
密室安静下来，只有九盏火灯还在燃烧。
赵无涯闭着眼，感受体内灵力流动。他知道，自己离下一个境界不远了。
风行烈坐在他左边，呼吸平稳，脸上少有的放松。
慕容雪指尖绕着玉蜻蜓，眼神专注。
李沧海一边打坐，一边用指甲在残卷上刻字，动作很轻。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赵无涯忽然睁开眼。
他看见玄火珠又亮了一下。
很弱，像烛火将熄前的最后一闪。
然后，珠子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小的裂痕。
他还没来得及出声，那裂痕迅速蔓延。
咔——
一声轻响。
珠子裂开一道缝。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