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头抬眼：“我一个人干这行十几年了，靠的就是手艺和胆子。你想打听什么？”
“没什么。”赵无涯笑了笑，“就是好奇。”
老胡头不再理他，低头继续数灵石。
赵无涯转身要走。风行烈跟上。慕容雪最后看了眼摊位，也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老胡头突然开口：“下次要货，提前一天来信。”
赵无涯停下脚步：“怎么联系你？”
“找北区第三棵枯树下的陶罐。”他说，“放一枚铜钱就行。”
赵无涯点头：“记住了。”
三人开始往回走。仙市主街的声音渐渐传来，热闹起来。
“你觉得他是真卖家吗？”慕容雪低声问。
“不一定。”赵无涯说，“但他手里有真货。这就够了。”
风行烈插话：“那个陶罐有问题。我没见过北区有第三棵枯树。”
赵无涯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北区只有两棵枯树。”风行烈说，“我去过那边布阵，记得清楚。”
赵无涯回头看了眼老胡头的摊位。人还在，正低头收拾东西。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伸进袖子，摸到了那张写着“别信带铃铛的人”的纸条。
纸条还在。
他把它重新塞好。
“先回去。”他说，“雷木到手最重要。”
三人穿过人流，朝住处方向走去。
路上修士很多。有人背着法器，有人提着药篓，还有人在大声讨价还价。
赵无涯走在中间，手一直按在储物袋上。雷木很稳，没有再震动。
“等回到住处，我先用灵液泡一下这根木头。”他说，“防止残留雷意伤到经脉。”
慕容雪点头：“我也要开始准备药材了。三天内必须完成破障丹。”
风行烈说：“我会在屋外布阵，防止有人跟踪。”
赵无涯笑：“你们一个比一个靠谱。”
他们转过一条巷子，离居所只剩百步距离。
赵无涯正想说话，忽然感觉储物袋轻微一震。
他停下脚步，拉开袋子看了一眼。
雷木静静躺在里面。表面电纹缓缓流动，像呼吸一样。
他皱眉。刚才明明已经压制住了波动。
“怎么了？”慕容雪察觉异常。
“没事。”赵无涯合上袋子，“可能是灵力还没完全稳定。”
他继续往前走。
阳光照在巷口的石板上，映出三个人的影子。
风行烈走在最后，目光扫过四周屋顶。
赵无涯的手再次按在储物袋上。
雷木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