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硬碰硬,说明你也不好受。”赵无涯笑了,“堂堂幽冥老祖,八百岁的人,打两个晚辈还得玩心理战,丢不丢人?”
风行烈也站直身体,冷冷道:“你若真有本事,一招杀了我们便是。”
幽冥老祖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聪明。”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黑气翻涌:“可惜,看穿了也没用。你们还是得耗下去。”
话音落下,他又是一掌拍出,比之前更快更狠。
赵无涯横剑硬接,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他咬牙支撑,脚底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深沟。
风行烈冲上前来,一拳轰开黑气,拉住赵无涯后撤。
“他开始认真了。”风行烈低声说。
“对。”赵无涯抹去手上的血,“因为我们识破了他的计划,他不能再拖了。”
两人背靠古树,气息紊乱,但眼神依旧清醒。
幽冥老祖站在前方五丈处,黑袍飘动,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们很能撑。”他说,“但接下来,我不会再留手。”
赵无涯握紧剑柄,低声对风行烈说:“等下我佯装不支,你找机会绕后。”
风行烈点头。
赵无涯忽然笑了:“老祖,您知道为什么酒馆里最怕遇到醉汉吗?”
幽冥老祖冷哼:“废话少说。”
“因为醉汉不怕疼。”赵无涯咧嘴,“我们也不怕。”
他说完,猛地冲出,剑光暴涨,竟是以伤换伤的打法。
幽冥老祖抬手格挡,黑气缠上剑身,赵无涯整条右臂瞬间麻木。他闷哼一声,剑势不变,强行前刺。
风行烈抓住时机,身形一闪,绕向左侧。
幽冥老祖冷笑着抬腿踢出,正中赵无涯胸口。赵无涯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撞断一根树枝,重重摔在地上。
风行烈拳风已至,却被一袖扫开。
“雕虫小技。”幽冥老祖转身,面向风行烈,“下一个是你。”
风行烈站着不动,盯着对方。
赵无涯躺在地上,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酒葫芦。
他的手指碰到葫芦表面,发现裂纹处渗出一丝温热液体。
是灵液。
他慢慢将灵液涂在剑刃上。
幽冥老祖一步步走向风行烈。
赵无涯缓缓撑起身体。
风行烈突然开口:“你还记得守碑人说的话吗?”
幽冥老祖脚步一顿。
“他说,真正的强者,不是靠偷袭和消耗赢的。”风行烈声音平静,“而是正面击败对手。”
赵无涯站了起来,举剑指向幽冥老祖:“所以,这一战,我们不会逃。”
幽冥老祖冷笑:“那就死在这里。”
他抬手,掌心凝聚一团漆黑如墨的魔气,缓缓推向两人。
赵无涯和风行烈同时上前一步,站成一线。
剑尖微颤,拳风蓄势。
幽冥老祖的魔气离他们只剩三尺。
赵无涯突然咧嘴一笑。
他的剑刃上,那滴灵液开始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