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反抗！”赵无涯喊。
“加大干扰！”青玄子声音沉稳，“风行烈，提速两成！”
风行烈额头冒汗，但灵力输出立刻增强。赵无涯快速敲击玉板，发出一组高频震荡波。碎片的震动慢慢变缓，颜色由深红转为灰白。
“成功了？”赵无涯问。
“还没完。”青玄子咬牙，“它只是暂时被压制，真正难点在下一步——怎么让它稳定嵌入而不引发反噬。”
他们换了方案，改用双频交替法。赵无涯提出用自身灵力做缓冲层，吸收初期冲击。风行烈建议把接入点移到偏位阵眼，避开主脉。
第三次尝试，凌晨三点。
这次一切顺利。碎片缓缓沉入凹槽，表面幽光流转一圈后彻底熄灭。整座山门突然亮起层层金纹，像莲花盛开一般向外扩散。
九宫锁魔阵升级完成。
防御力提升三倍不止。
赵无涯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风行烈闭眼调息，呼吸终于平缓下来。青玄子收起折扇，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干得好。”他说，“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赵无涯靠在墙边，看着阵台中央那道新生成的符印，忽然问：“师父，这种碎片，是不是不止一块？”
青玄子动作一顿。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它刚才停止震动前，最后跳了三次。”赵无涯说，“像是在回应某种信号。一次是短促的，两次是长的，第三次又短。像密码。”
风行烈睁开眼：“摩斯码。”
“啊？”赵无涯看他。
“以前在藏书阁看过一本古籍，提到远古修士用节奏传递信息。”风行烈说，“三短三长三短，是求援信号。”
青玄子盯着碎片看了很久，忽然转身走向书架，抽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他快速翻页，停在某一页。
上面画着一个阵图，中心位置标着三个小点，排列方式和赵无涯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不是第一块。”青玄子声音低沉，“还有两块在外面。”
殿内安静下来。
赵无涯低头看自己的手，刚才接触玉板的地方，皮肤下似乎有一丝微弱的光在流动。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握成了拳头。
风行烈站起身，走到阵图前，手指划过一条边缘线路。
“这条路径不对。”他说，“它连接的不是山门主脉，而是地下三百丈的位置。”
青玄子走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那是……旧封印井。”
赵无涯站起来，走到他们身边。
“所以问题不在外面。”他说，“而在下面。”
三人看着阵图，谁都没再说话。
远处传来一声钟响，天边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