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中了吧？”他喘着气，咧嘴一笑，“你家老祖宗也不是铜浇铁铸的，旧伤就是短板！”
风行烈落在他侧后方，单膝撑地，呼吸粗重，但点了点头，眼神示意：明白。
幽冥老祖站在原地，没动。
左肩的破口比刚才更大，黑气外泄不止，在风中飘散。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面具下的幽焰剧烈跳动，像是某种东西正在体内失控。
“你们……”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竟敢……逼我现出破绽？”
赵无涯没接话，只是把剑从地上拔起来，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剑尖的灰，站直了身子。
他知道，刚才那一击只是擦伤，远没到致命的程度。幽冥老祖真正的杀招还没出，甚至可能连五成力都没用。可问题在于——他已经发现了对方的命门。
每次放大招，必经蓄力；蓄力之时，左肩旧伤压制不住暴涨魔气，导致流转中断，出现半息停滞。
只要抓住那一瞬，前后合击，未必不能破防。
“下次，”他低声对风行烈说，“我引他出手，你等信号。”
风行烈点头，拳头缓缓收紧。
幽冥老祖缓缓抬起头，周身魔气翻涌，比之前更加狂暴。他不再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天，一团漆黑如墨的能量缓缓成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连光线都被吸了进去。
赵无涯盯着那团能量球，心跳加快。
来了。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碎石堆旁，剑尖指向敌人，一动不动。
风行烈也在动，悄无声息地调整位置，埋伏于侧后，双拳蓄力，指节发白。
空气凝滞如铁。
幽冥老祖右臂缓缓抬起，能量球越转越快，四周空间开始扭曲。
就在他抬手到最高点的那一瞬——
赵无涯启动“青霄步”，身形如电，斜切左侧盲区！
风行烈同步跃起，拳劲锁定其背部经脉节点！
幽冥老祖猛然回头，左手魔气成墙，仓促回防。
“嗤——”
剑锋再度划过肩袍，黑气狂喷！
拳劲轰在背上，护体魔气炸裂，他整个人向前一倾，悬浮身形首次不稳。
赵无涯落地，单手持剑拄地，嘴角带血，右臂颤抖，可双眼炯炯，死死盯着那道破口。
风行烈倚剑半蹲，左肩伤口扩大，右腿鲜血直流，呼吸粗重，拳头仍紧握。
幽冥老祖立于裂缝上方，左肩黑袍破裂更甚，黑气外泄不止，面具下幽焰剧烈跳动，周身魔气翻涌，却未退亦未再攻。
全场静默。
风沙卷着灰烬打转，战场中央三方僵持，谁也没动。
赵无涯缓缓抬起剑，剑尖指向幽冥老祖左肩，一寸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