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机场，灯光白得晃眼。夏晚晴拖着行李箱，站在值机柜台前，时不时回头张望。她知道自己不该期待什么，毕竟昨晚分别时林凡的表情那么奇怪。
“请出示护照。”地勤人员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就在她递出护照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好赶上了。”
夏晚晴猛地转身，看见林凡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但笑容依然温暖。
“你怎么来了？”她惊喜地问。
“来送送你。”林凡把盒子递给她，“路上再拆。”
两人走到安检口前，一时相顾无言。广播里正在播报航班信息，提醒旅客抓紧时间登机。
“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林凡轻声说。
夏晚晴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那个...邮箱地址的事，没给你惹麻烦吧？”
林凡注视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真诚的关切。
“没事。”他最终说，“一路顺风。”
看着夏晚晴通过安检，消失在拐角处，林凡站在原地许久未动。他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夜枭提供的名单节选。夏晚晴的名字赫然在列，备注是“待观察”。
他终究没能当面质问。也许是不想破坏分别的气氛，也许是心底还存着一丝希望。
...
回到公司时天刚蒙蒙亮。林凡首接去了地下实验室，张伟果然还在加班。
“林总？”张伟从一堆电路板中抬起头，眼镜歪在一边，“您这么早？”
“有新任务。”林凡把一份文件放在工作台上，“我们需要开发一套全新的安全系统。”
张伟翻开文件，眼睛慢慢睁大：“这...这是要防范国家级别的黑客攻击啊！”
“能做到吗？”
“给我时间和资金，应该可以。”张伟推了推眼镜，“不过需要组建一个特别团队，有些技术我一个人搞不定。”
“全公司资源随你调用。”林凡说，“另外，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离开实验室，林凡在电梯里偶遇了匆匆赶来的苏沐雪。
“林总，正想找您。”苏沐雪递过一份报表，“北极星开始大规模抛售资产，套现速度很不正常。”
林凡快速浏览着报表：“他们在准备什么大动作。”
“更奇怪的是，”苏沐雪压低声音，“我们在北极星的线人说，杨静最近很少露面，公司事务都交给副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