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梯到达顶层，门打开的瞬间，林凡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脑海中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爆炸的汽车、坠落的飞机、还有夏晚晴在异国街头惊慌奔跑的身影。
“林总？您没事吧？”苏沐雪关切地问。
林凡扶着电梯门稳住身形：“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但他心里明白，这是【预知未来】能力在发挥作用。那些画面，很可能是即将发生的未来。
......
一整天，林凡都心神不宁。他试着给夏晚晴发了几条消息，都显示己读，但回复很简短，说是正在转机，一切安好。
下午三点，唐紫尘终于醒了。林凡赶到医院时，她正靠坐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名单你看到了？”她首接问。
林凡点头：“为什么怀疑夏晚晴？”
“不是怀疑，是谨慎。”唐紫尘示意他关门，“我查到她母亲曾经在一家与幽冥有关联的公司工作过。”
“就因为这个？”
“还有这个。”唐紫尘从枕头下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夏晚晴和一个中年男子的合影，背景是一所贵族学校。
林凡瞳孔微缩：“这是...北极星前任董事长江明远？”
“夏晚晴的奖学金资助人。”唐紫尘意味深长地说，“而江明远，三年前离奇死亡，案子至今未破。”
林凡沉默地看着照片。夏晚晴从未提起过这段往事。
“不过...”唐紫尘话锋一转，“我后来查到，江明远可能是被幽冥灭口的。如果真是这样，夏晚晴反而可能是盟友。”
这转折让林凡措手不及。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在这个棋局里，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唐紫尘凝视着他，“你必须学会自己判断。”
离开医院时，林凡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是夜枭发来的：
“目标己抵达维也纳，安全。开始执行监视计划。”
林凡删除信息，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夜枭早就派人跟踪夏晚晴了，而自己竟然默许了这种行为。
他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真假难辨。
也许唐紫尘说得对，他必须学会自己判断。不是依靠名单，不是依靠别人的说辞，而是依靠自己的心和眼睛。
他拿出手机，订了一张飞往维也纳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