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们能处理好三千万移民的融合，能应对即将破封的将军，能在不依赖创始权限的情况下，建立一个真正和平的星际文明。”
净化者的表情变得严肃：
“如果你们能做到，六天后，我会亲自关闭大过滤器对你们宇宙的监控，并将‘管理员权限’的备份交给你们。”
“如果做不到……”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做不到，就过滤。
林凡沉默了。
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更大的陷阱。
但如果拒绝，地球七天后就会被过滤。
“我答应。”他说，“但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我的同伴们因为存在签名转移，正在遗忘我。我需要你帮忙恢复他们的记忆——至少，让他们保留‘记忆锚点’。”
净化者想了想：“可以。我会在他们的意识深处埋下一个‘触发点’，当戒指冷却结束，你的存在签名回归时，触发点会自动激活，唤醒所有记忆。”
“第二，”林凡看着净化者的眼睛，“我想知道创始者去哪了。”
这个问题让净化者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林凡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轻声说：
“创始者……变成了宇宙。”
“什么？”
“完成所有设计后，创始者选择将自己的存在分解，融入宇宙的每一个基本粒子中。”净化者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敬意，“他说，真正的管理者不该高高在上，而应该成为宇宙本身。所以他无处不在，但又哪里都不在。”
“你们的每一次选择，他的粒子都在观察；你们的每一次进步，他的粒子都在见证；你们的每一次错误……他的粒子也在承受。”
她看向林凡：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创始权限的真正意义，不是让你成为宇宙的主宰，而是让你学会像创始者一样——用自身去承载宇宙的重量。”
林凡说不出话来。
这个真相太沉重了。
“现在，该送你回去了。”净化者挥手打开一道门，“六天时间。证明给我看，也给创始者看。”
林凡走向门，但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
“那些被过滤的文明……它们还有救吗？”
净化者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林凡看不懂的情绪：
“它们都在这里，等待着被‘净化’完成，然后……”
她顿了顿：
“然后，成为新宇宙的种子。”
门关上了。
林凡回到了图书馆空间。
时间只过去了三分钟。
控制中心里，夏晚晴还在哭泣，苏沐雪还在翻找记录，所有人都还在记忆混乱的痛苦中。
但就在林凡踏入房间的瞬间——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们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道微弱的紫金光芒。
那是净化者埋下的触发点。
虽然记忆还没有恢复，但那种“缺失了重要事物”的痛苦，减轻了。
夏晚晴抬起头，看向林凡的方向。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困惑，而是……期待。
像是在等一个很久不见的人回家。
“你……”她轻声说，“你回来了？”
林凡点头：“嗯，我回来了。”
“虽然我还是不记得你是谁……”夏晚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我知道，你很重要。”
“这就够了。”林凡微笑，“剩下的记忆，六天后会回来。”
“六天后？”
“对。”林凡看向所有人，“我们有六天时间。”
“去建立一个，不需要戒指也能闪耀的文明。”
【下章预告】六天倒计时！林凡团队必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整合两个宇宙的三千万移民，建立星际联邦，并找到对抗将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