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飙到500万时，酒吧里已经有人开始计算林凡有没有那么多钱。雀蜂手心冒汗，唐紫尘闭眼感知着对方的情绪波动——那沙哑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玩味。
“1000万。”沙哑声音报出天文数字。
林凡沉默了。
他确实没那么多现金——虽然新花园估值高，但那是资产，不是流动资金。
螳螂人开始倒数：“1000万一次……两次……”
“用这个抵价。”林凡从维度口袋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片银色金属——万文明祝福戒指剥离的一丁点边角料，指甲盖大小。
但金属出现的瞬间，整个酒吧的能量场都波动了。
“这是……”螳螂人复眼疯狂聚焦，“文明遗物级材质！内含……至少三种顶级文明天赋的烙印！”
沙哑声音沉默了三秒。
然后帘子掀开。
一个黑袍人走了出来。
他全身罩在黑袍里，但走路时能看出身体结构很不自然——像是多个部件拼凑的。脸上戴着白色面具，面具上只画着一个简笔笑脸，看起来很诡异。
“用文明遗物换九亿年前的实验日志……”黑袍人歪了歪头，“你很想知道创始者当年做了什么实验，对吗？”
林凡不答。
黑袍人走到栏杆边，俯视着林凡的卡座：“但我改主意了。日志我可以送你。”
全场哗然。
“条件？”林凡问。
“告诉我——”黑袍人面具后的眼睛盯着林凡，“你是怎么让七个人自愿分割创始者碎片的？我试过很多次……从来没有人愿意。”
这话里的信息量让六人后背发凉。
“你试过？”唐紫尘问，“什么意思？”
黑袍人笑了，笑声像漏气的风箱：“意思是，我也收集过创始者碎片。也找到过融合者候选。但每次提出分割方案，他们都选择独占碎片……或者被我杀掉。”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杀掉”两个字，酒吧温度骤降。
“所以我很想知道。”黑袍人身体前倾，“你是怎么做到的？是洗脑？是威胁？还是……你真的有什么‘人格魅力’？”
林凡站起身，走到栏杆边，与黑袍人对视。
“我告诉他们真相。”林凡说，“然后让他们自己选。”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黑袍人盯着林凡看了很久，久到酒吧里有人开始不安地挪动。
然后他突然鼓掌——手掌拍击时发出金属碰撞声。
“有趣！太有趣了！”黑袍人大笑，“所以我输在太聪明了？我总是设计完美的方案，计算每个人的利益得失，却忘了……有些人就是会选‘错’的选项。”
他挥手，那本金属日志飞向林凡。
林凡接住。
“日志送你了。”黑袍人说，“但第四件拍品……我得收点成本。”
展台升起第四个容器。
里面是一团光。
光里有个模糊的人影在沉睡。
看到那人影的瞬间，林凡瞳孔收缩。
夏晚晴惊呼出声：“那……那是……”
人影的脸逐渐清晰。
那是一张他们都认识的脸。
林建国。
林凡的父亲。
本该在观察员任务中耗尽生命、化作祝福光点的……父亲。
“不可能……”林凡声音发颤，“我亲眼看着他消散……”
黑袍人歪着头：“你看到的，是他们想让你看到的。观察员计划的真相是——当生命耗尽时，意识会被抽离，封存进‘文明观察者数据库’，作为永恒的资料库。”
他指着光团：
“这个，是林建国的完整意识体。我花了很大代价，从数据库深层偷出来的。”
黑袍人面具上的笑脸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惊悚：
“现在，林凡。”
“你要怎么选？”
“是用你手上的文明遗物换回父亲的意识？”
“还是……为了新花园的未来，放弃他？”
酒吧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凡身上。
螳螂人的复眼在记录这场难得的好戏。
暗处，几个身影悄悄握紧了武器——他们是存在集团的人，混进来监视的。
雀蜂的手按在匕首上，但唐紫尘按住他，摇头。
现在动手，会毁了那个意识体。
林凡看着光团里沉睡的父亲。
林建国闭着眼，表情平静，像是做着漫长的梦。他的意识体很完整，甚至能看到年轻时的一些特征——那是林凡记忆中父亲还没被岁月压垮的样子。
黑袍人等了十秒，轻声催促：
“选吧，园丁。”
“让我看看，你的‘第三条路’……这次要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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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林凡面临残酷抉择——救父亲意识体，还是保住文明遗物？关键时刻，他启动万文明祝福戒指，用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文明天赋！而日志里的实验记录，揭示了创始者当年一个可怕的失败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