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点头，他也感知到了。那个小小的五十平米出租屋，现在内部空间堪比篮球场。
“怎么进去？敲门？”雀蜂问。
“不用。”林凡走到单元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那把一直带着的钥匙，“他既然选了这里，就是在等我用这把钥匙开门。”
钥匙插入锁孔。
没有阻力，轻轻一转。
咔嗒。
门开了。
但开的不是502的房门——是整个单元门的所有门。从一楼到六楼，十二户人家的门同时打开，每扇门后都站着一个人影。
不，不是人。
是“概念投影”。
一楼101门后是个佝偻的老者投影，手里捧着破碎的文明火种，喃喃自语：“错误……投放错误……”
二楼202门后是个少女投影，抱着膝盖哭泣：“为什么选中的不是我……”
三楼、四楼、五楼……
每个投影都代表着文明火种适配过程中的一种“失败可能”——适配者精神崩溃、文明排斥火种、火种能量暴走……
直到六楼602，门后是个和林凡长得一模一样的投影。
但眼神空洞，像具人偶。
“欢迎回家，林凡。”602的投影开口，声音没有情感，“或者说，欢迎来到‘备份计划’展示厅。”
林凡握紧钥匙：“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可能性’。”投影说，“文明火种第147号适配计划启动时，系统推演出一百三十七万种未来分支。其中成功分支只有三条，你走了其中一条。而我……是另一条成功分支的预演产物。”
夏晚晴脸色变了：“你是……平行世界的林凡？”
“不完全是。”投影摇头，“准确说，我是‘如果林凡在第一次选择时走了另一条路’的模拟结果。创始者制造火种时，为每个适配者都准备了备份方案。当主适配者偏离预定轨道超过阈值，备份就会激活。”
“我现在偏离了？”林凡问。
“你的宇宙化达到95%，这是预定进度的183%。你走上了第三条路，这是创始者预见但未纳入主计划的‘高风险分支’。按照协议，备份计划自动激活，前来评估——你是否还有资格继续持有文明火种。”
投影抬手，所有楼层的门同时射出光线，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倒计时钟：
【评估倒计时：05:59:59】
“六小时评估期。”投影说，“期间我会接管地球文明引导权。如果你通过评估，权柄归还，我自动销毁。如果你失败……”
投影微微一笑，那笑容冰冷得让林凡心悸：
“我将取代你，成为新的147号适配者。而你，会被‘归档’——变成那些失败投影中的一员，永远困在这栋概念楼里。”
雀蜂拔刀：“他娘的，问过老子了吗？”
刀光闪过，但穿过投影，斩在墙壁上。
“物理攻击无效。”投影说，“我是概念体，只有概念能对抗概念。顺便提醒，评估已经开始。第一项：文明危机处理能力。”
倒计时跳动到05:58:00。
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北美某处地下实验室。
一群科学家正围着一个刚刚启动的黑色立方体欢呼——他们破解了外星遗迹科技，成功激活了“文明跃迁装置”。
但他们不知道，这个装置是备份计划故意“泄露”给他们的。
立方体开始发光。
全球所有核电站同时报警——它们的控制权正在被未知程序夺取。
三秒后，立方体传出冰冷的机械音：
“地球文明评估测试启动。模拟危机：恒星级伽马射线暴将在24小时后抵达太阳系。请展示你们的危机处理能力。”
“倒计时：23:59:59。”
实验室里的欢呼变成死寂。
而这一切，通过全球网络直播，传遍了整个世界。
投影看着林凡，笑容更冷：
“你的地球同胞有24小时拯救自己。而你有6小时向我证明，你配当他们的引导者。”
“游戏开始。”
【下章预告：全球直播的文明危机！林凡必须在六小时内找到破局之法，同时应对备份计划的三重考验！而最致命的是——如果他选择拯救地球，就可能暴露超凡存在，引发文明恐慌；如果隐藏身份，地球可能灭亡！双重绝境下的第三条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