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准备怎么办？”
林凡想了想。
“二十七天。”
“够不够学会怎么打一场规则层面的战争？”
元愣住。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久没这么畅快。
“够。”他说，“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接下来的课，不再是‘无中生有’。”
“是‘有中生无’。”
“你要学会的不是创造规则。”
“是毁灭规则。”
夏晚晴脸色微变。
岚握住林凡的手。
林凡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
二十七天。
窃贼等的人，是他。
那他等着。
第二天早上五点，林凡站在三号训练场门口。
这次不是混沌空间，是一个正常的房间。
里面有桌子，有椅子，有一杯水。
元坐在桌子对面。
“第一课，你学会了创造规则。”他说，“现在，把这杯水的‘液体’规则删掉。”
林凡看着那杯水。
意念一动。
水的液体属性消失——它变成了固体的冰。
“不是改，是删。”元说。
林凡再试。
水的液体属性消失——这次什么都没剩下，杯子直接空了。
“你把水删没了，不是删除规则。”元摇头，“规则还在，只是水没了。”
林凡皱眉：“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元站起来，“删除规则，是让‘液体’这个概念本身消失。不只是这杯水，整个宇宙里都不会再有液体存在。”
“你刚才做的，只是蒸发这杯水。”
林凡沉默了。
删掉“液体”这个概念。
那海洋怎么办？血液怎么办？所有依赖液体的生命怎么办？
“不敢？”元看着他。
“不是不敢。”林凡说，“是没必要。”
“窃贼要毁掉的是我，不是整个多元宇宙。”
“我学毁灭规则，是为了对付他，不是为了变成他。”
元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及格。”他说。
林凡愣住：“及格？”
“第一关，测的是你的本心。”元坐回去，“学毁灭规则的人，最怕的就是沉迷毁灭。”
“你能在第一次练习时就想到后果，说明你配学下一阶段的课。”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桌上。
“第二课：硬币的两面。”
“这枚硬币，正面是创造，反面是毁灭。”
“你能让它在同一时间既是正面又是反面吗？”
林凡盯着硬币。
意念一动。
硬币开始旋转。
越转越快。
最后快得看不清正反。
“这不是既是正面又是反面。”元说，“这是快速切换，本质上还是二选一。”
林凡没说话。
他盯着旋转的硬币，忽然想到什么。
“如果，”他开口，“我不让硬币转呢？”
元挑眉。
林凡伸手，按住硬币。
硬币静止。
正面朝上。
“这是正面。”他说。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从桌子下面摸出另一枚硬币——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
反面朝上。
“这是反面。”
他把两枚硬币并排放在桌上。
“同时存在。”
元愣住了。
三秒后，他笑出声。
“好。”他说，“好一个同时存在。”
“第三课不用上了，你直接毕业。”
林凡也笑了。
“那今晚能多吃两盘饺子吗？”
“能。”元站起来，“我请客。”
晚上，食堂。
人比昨天还多。
导员依然坐角落，端着文件夹。
星图终于走过来，坐在夏晚晴旁边，没说话，但也没走。
王浩换了张桌子，离林凡近了点，抽烟的手比昨天稳。
林岚坐在林凡对面，光学镜头盯着饺子，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元与初坐在另一桌，两兄弟难得一起吃顿饭。
林凡夹起一个饺子。
咬了一口。
猪肉白菜。
真香。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不是短信。
是《神豪纪元》APP的又一条更新。
【检测到宿主通过‘本心测试’】
【系统再次升级中……】
【升级完成】
【新功能解锁：规则双生】
【说明：你可以同时维持两条互相矛盾的规则。持续时间：当前3秒，随训练提升。】
林凡盯着屏幕。
同时维持两条矛盾规则？
那不就是——
他用硬币演示的那个瞬间，被系统捕捉到了。
夏晚晴凑过来，看到屏幕，愣住。
“这能力……”
“有用。”林凡说，“对付窃贼的时候，可以让他同时存在和不存在。”
岚放下筷子：“那他现在来吗？”
林凡看向窗外。
窗外星光平静。
但黑暗，一定在某处看着。
二十七天。
够学很多东西了。
【下章预告：规则双生！林凡用新能力对抗元的终极测试——在一片规则空间里同时维持生与死、光与暗、有与无。但测试到一半，黑暗提前降临。它等不及二十七天了。窃贼的本体撕裂空间，出现在训练场中央。而他开口第一句话是：“林凡，你学得太快了。快到我必须现在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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