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干事缓缓转身,那双锐利的眼睛,再一次对准了他。
这一次,眼神里的审视,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冷厉。
“现在,贾家搜查无果,当事人棒梗也矢口否认偷窃现金。”
干事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根据治安管理条例,对于你提出的‘丢失二十元现金’的指控,举证责任现在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需要拿出切实的证据,来证明你‘曾经拥有’并且‘确实丢失了’这二十块钱。比如,不久前的工资条,又或者,银行的取款凭证。”
话锋陡然变得森寒!
“如果你拿不出来……”
干事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威严。
“那么你的行为,就构成了谎报警情,并涉嫌诬告陷害!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你,听明白了吗?”
“我……我……”
许大茂彻底傻眼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证据?
那二十块钱,本就是他为了把事情闹大,把棒梗彻底钉死,信口胡诌出来的!
他上哪儿去找什么工资条?去哪儿变什么取款凭证?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落下来,划过他惨白的脸颊。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围的邻居们,此刻都是人精。
看到许大茂这副魂不守舍、冷汗直流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这二十块钱,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许大茂这是在栽赃!
一瞬间,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嘿,我就说嘛,二十块钱,那得是小半个月的工资了,谁家这么随便放?”
“为了整一个孩子,真是脸都不要了。”
“啧啧,这许大茂,心也太黑了……”
窃窃私语声,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许大茂的身上。
与此同时,轧钢厂内部。
关于技术顾问林墨不仅能力通天,背景更是深不可测,与军方总工程师关系匪浅的消息,早已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每一个车间和办公室。
宣传科里。
阎埠贵的女儿,那位负责厂里文艺汇演的女干事阎解娣,正端着搪瓷缸子,听着同事们添油加醋地讲述着四合院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当听到林墨仅仅凭着几句话,就“慧眼如炬”地识破了许大茂栽赃陷害的阴谋,并将计就计,把许大茂逼入绝境时,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几乎要溢出小星星来。
好奇,崇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仰慕。
在她心中,这位林顾问,简直就像是故事书里走出来的英雄人物。
有勇有谋,无所不能。
四合院内。
林墨看着已经彻底陷入被动,百口莫辩,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摇摇欲坠的许大茂,心中一片冰冷。
他知道,这只瓮中之鳖,已经插翅难飞。
谎报巨款,意图加害未成年人。
这个罪名一旦被保卫科坐实,其严重程度,比棒梗偷一块旧金表,要严重十倍,百倍!
他许大茂处心积虑,好不容易才搭上的娄家那条线,他心心念念的婚事,也必将因此彻底告吹!
这,就是他林墨为许大茂精心准备的,第一份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