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守着厨房这一亩三分地沾沾自喜了。
他也得学!
学一门真正的技术,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来!
……
就在傻柱的内心世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剧变时,另一个人的世界,也刚刚崩塌。
拘留所的大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许大茂眯着眼,有些不适应外面的阳光,他迈出大门,空气中自由的味道,却混杂着一股浓烈的屈辱感。
几天不见天日,他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头发油腻,眼神晦暗。
诬告陷害的罪名,最终没有让他丢掉饭碗,但一个严重警告处分,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死死地钉在了他的档案上。
全年的奖金,也一分不剩,全部泡汤。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他和娄晓娥的婚事。
彻底黄了。
娄家派人传话过来,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娄家也是要脸面的人家,绝不可能把唯一的宝贝女儿,嫁给一个因为诬告陷害,在派出所留下案底的人。
爱情,没了。
前途,毁了。
他许大茂,从一个人人羡慕的电影放映员,一个即将迎娶资本家小姐的准新郎,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背着处分、被人戳脊梁骨的笑话!
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四合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院子里静悄悄的,邻居们看到他,都远远避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许大茂的目光,穿过整个院子,死死地锁定在了中院贾家的那扇门上。
门关着,窗户也关着。
仿佛里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他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被这扇门里的畜生给毁掉的!
是秦淮茹!是那个小畜生棒梗!
如果不是他们偷鸡,自己怎么会去举报?如果不是他们反咬一口,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所有的失败,所有的耻辱,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一股阴冷的、带着疯狂的怨毒,从他心底滋生,迅速爬满全身。
他站在院子中央,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死死盯着那扇门,双眼赤红,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淬毒的誓言。
“秦淮茹……棒梗……”
“你们给我等着!”
“这事儿,没完!”
他的声音不大,却阴森得让恰好路过的三大爷阎埠贵都打了个哆嗦。
“我许大茂在此发誓,不把你们一家子整得家破人亡,我就不姓许!”
一场更加阴毒,更加疯狂的报复,即将在所有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这座四合院里,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