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砍下最后一只变异体的头，黑血喷在墙上，冒着泡。他喘了口气，没停下，一把抓住苏婉清的手腕：“走。”
外面风很大。铁山靠在墙边，半边身子贴着石缝，呼吸很重。他看了林夜一眼，左手比了个三，然后指了指右边的路。
林夜点头，拉着苏婉清快走。他知道，三分钟后这里会塌。
他们穿过废弃管道，翻过塌墙，终于看到了天光。远处有一片黑色塔楼，尖顶挂着铜铃，在风里晃。那是黑石大学的标志。
半小时后，林夜站在校门口。衣服上的血已经干了，只剩几道红印。守卫站在检测阵前，抬手扫了一道蓝光。
“什么异能？”
“空间系。”
“等级？”
“未定阶，实战B级以上。”林夜掏出通行证递过去。
守卫皱眉，盯着芯片看了几秒，又看他：“你刚打完架？”
“路上遇到几个不长眼的。”
守卫没多问，按了按钮。光门一闪，林夜走了进去。
校园很安静。地面是灰白石板，两边种着矮灌木，叶子发亮，像是改造过的灵植。他往前走，一个穿暗红长袍的人迎面走来。
胸前有试炼司的徽章。
“林夜？”那人停下，“我是你的导师。”
林夜点头。
“进门数据有点问题。”导师看着他，“你异能波动不稳，像压过什么东西。”
“刚打完，还没收好。”
导师盯他三秒，突然伸手按他肩膀。一股暖流进身体，转一圈就没了。
“你体内有外来的力量在循环。”他说，“不是普通恢复能做到的。”
林夜没否认：“我自己调的。”
导师嘴角动了动，像笑了笑：“行。你能控就行。跟我来，登记完要做能力评估。”
两人走向东边高塔。楼梯是螺旋的，踩一步亮一圈黄光。到第五层，房间中央有台椭圆仪器，上面刻满符文。
“这是试炼入口。”导师说，“新生都要过基础关，但你不一样。”
林夜抬头。
“我看过你战斗的片段，虽然不全，但看得出你打过硬仗。”导师拿出一枚银牌，“给你开个特例——专属试炼权限。”
“什么意思？”
“别人刷标准关，你是定制关。”导师把牌子塞他手里，“更难，更危险，但也成长更快。敢不敢进？”
林夜握紧牌子：“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
他走到仪器前站好。导师在后面启动，说：“记住，试炼里不能带装备，也不能靠环境。只能靠你自己。”
话刚说完，机器响了。
一道白光罩下来，林夜感觉身体一扯，眼前一黑。
再睁眼，他在一片空平台上。地面是深灰色石头，四周有雾，看不见边。空中浮着三道光门，写着“Ⅰ”“Ⅱ”“Ⅲ”。
第一道门开了。
三个黑影冲出来，速度快得看不清。亡灵刺客，拿双刀，直扑脸。
林夜侧身躲开，右脚一蹬，滑出去两米。刺客扑空，落地翻身，又冲上来。
他不退了，双手一合，空间扭曲，面前出现一道看不见的墙。刺客撞上，动作一顿。他跳起来，一脚踢中胸口，借力后翻，同时掌心甩出一道弯月形气刃。
刺客脑袋飞了，身体倒下化成黑烟。
剩下两个一起扑来。林夜没硬拼，脚下一点，瞬间移到它们背后。双手交叉，空间压缩，把它们困住。接着一拳打一个腹部，转身肘击另一个太阳穴。
两个全炸开。
第一关结束。光门灭了。
第二道门开了。
平台出现五个腐化术士，围成半圈。他们举起法杖，地上冒出黑纹，空气里有声音，让人心里发沉。
林夜知道这是诅咒类技能，不能硬扛。他快步移动，在黑纹合拢前跳出圈外。术士开始念咒，能量在杖尖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