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大喝。
秦雨薇立关设备。冰壳崩塌，碎落满地。
林夜退后两步，右臂抽搐不止，肌肉如遭雷击，难以自制。
“怎的？”她急上前扶。
“无事。”他撑膝缓息，“只是……有些不对。”
空中残余一丝波动，极轻，几不可察。然他习空间视野久矣，对气流变化敏于常人。
“方才一瞬，周遭气压有变。”他说，“非自然之风，亦非异能扰动。”
秦雨薇取出侦测仪，扫视一周。
“有震荡残留。”她盯屏言道，“频率……近似熊王巢穴中符文震颤。”
二人对视。
“人为？”林夜问。
“难断。”她收仪器，“然绝非亡灵所能为。”
林夜挺身，望向西北。彼处有一废哨站，久无人守。然适才似闻闷响，被风压断，传得零落。
“再试一次。”他说。
“你还撑得住？”秦雨薇皱眉。
“最后一次。”他摆出起手势，“若再引动此波，便是触到了某系统的边界。”
她未阻，默默重启护盾发生器，且将功率调至最低。
林夜深吸一口气，同时催动水系、空间、冰封三股异能。此番不求威猛，专务节制，步步清晰，环环可控。
寒气涌出，护盾凝冰。
三秒，五秒，七秒——
正当冰盾圆满成型之刻，空中波动再现，较前更显，带有节律之震。
“捉到了！”秦雨薇速锁信号源，“来自西北，距约一千二百米！”
林夜方欲开口，忽见天边炸开火光一道。
赤焰冲霄，染云如血，照得冰原通红。紧接爆鸣裂空，大地微颤。
“那是哨站！”秦雨薇变色，“有人引爆高能装置！”
林夜目光转冷。彼处正是昨夜封闭裂缝之所。
“非亡灵。”他说，“能入其地者，唯二类人——吾等之敌，或……别势之徒。”
秦雨薇已放无人机，画面瞬回：废墟中有数黑影翻找，行止有序，分工分明。其中一人手中执物，幽光流转。
“黑色晶体。”她声绷如弦，“他们得了另一颗。”
林夜不动。低头视掌，浅痕复现，蓝线更深几分。
“彼不知此物会回应。”他说，“但使用一次，必留痕迹。”
转身走向装备箱，取战锤一柄。金属入手刹那，锤身浮出冰蓝纹路，与体内寒流共鸣相应。
“演武毕矣。”他将锤扛肩，步向外去。
秦雨薇快步随行，边走边挂弹药包于腰带。
“你要去？”
“彼动不该动之物。”林夜驻足回首，“今若不去，待其学会运用，悔之晚矣。”
风卷雪粒扑面，远处火光未熄。
他一脚踏进积雪，地面无声龟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