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于眼前，轻抚片刻，纳之内袋。
“且看尔等，究竟欲为何事。”
遂蹲身，手指插入泥土，催动一丝灵能波动，顺地脉传入地下。数息之后，陈宇色变。
“汝作何事？”
“不过问一句：‘里面之人，尚能闻否？’”
“汝真疯矣！此波动必惊中枢系统！”
“吾既已暴露。”林夜起身曰，“不如主动出击。”
果然，地动加剧。铁门周围符文亮至极点，轰然一声，整扇门自内推开。冷气喷涌，夹金属摩擦之声。
一人缓步而出。
长发披肩，白衣残破，身形瘦削。立于门前，不视旁人，唯仰望高塔。
林夜呼吸一滞。
此颜，确为苏婉清。
然其目泛幽蓝，似受控于外物。颈悬银链，正是当年亲手为其佩戴之物。
“婉清！”他呼。
女子微偏其首，似有所闻，却不应。唇动，声却自广播传出：
“汝终至矣，吾候久矣。”
林夜步步前行，余人欲阻而不敢动。
“汝为谁？”问。
“吾乃汝欲见之人。”答，“亦乃可信之人。”
“吾不信。”林夜止步，“若是她，必称‘阿夜哥哥’，从未省去‘哥’字。”
女子嘴角微扬，笑不及眸：“汝聪慧矣。”
林夜骤然后退一步：“她不在其中，对否？尔等仅借其形、用其忆，设饵诱吾。”
广播忽断。
下一瞬，女子双臂张开，身后地面裂开，数十具黑甲亡灵士兵爬出，执长矛，围四人于核心。空中三架骸骨飞行器盘旋而下，炮口齐指。
林夜环顾四周，测算突围之路。明知硬拼难胜，敌早有备。
“萧月。”低声曰，“待吾动手，即向西奔，莫回头。”
“汝又如何？”
“吾要带她走。”林夜目不离影，“无论真假，吾必试一次。”
陈宇忽按其肩：“且住，吾有所察——其能量频率与地下中枢不同。彼接收指令，却非全然受控。”
“何意？”
“或可唤醒。”陈宇注视地面，“只要断其信号源，或能使她复识。”
林夜目中精光一闪：“信号源在何处？”
“高塔之下。”
林夜微笑。此局未终，棋尚未尽。
低头视腕上计时器，余七分。
“听之。”环视三人，“三分钟后，吾引爆弹以扰信号。趁此时，萧月携情报撤离，石猛掩护，陈宇随吾攻塔。”
“汝又如何？”
“吾断信号。”林夜握拳，“然后，带她回来。”
“若她已非她？”
林夜望那身影，良久不语。
终轻声道：“吾亦要亲眼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