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顾骇然。
秦雨薇轻声道：“我也察觉了。昨夜清战场时，几株新生藤蔓皆朝西北而生，似受牵引。”
“巧合罢了！”那人摇头不信，“岂能因些许异象，便止步不前？”
“吾非劝止前行。”林夜目光如刃，直逼其面，“只是提醒尔等，莫忘真正之敌。我们之争，不在疆土，而在争命！亡灵不会容我等慢慢内斗。”
收回手掌，环视四方：“欲扩张，可也；然须待防御网成之后。欲探废墟，亦可；然须由联军统率，一体调度。元素核非工具，乃命脉也。用之不慎，万劫不复。”
殿中久久无言，唯有呼吸起伏。
终是左首老者开口：“吾附议此策。较之盲目出击，胜之远矣。”
中立老者点头：“三分之二赞成即可通过。现即投票。”
举手者渐次而起，数目递增。
秦雨薇立于林夜身侧，悄然吐息。见他指尖微颤，似在压抑掌心不适。
正当多数将定之际，门外忽传急促脚步。一记录官飞奔入内，面色惨白。
“诸位大人！”其声发抖，“前线急报——西北裂谷深处，侦得新型能量波动！特征……与亡灵界门开启前全然一致！”
众人哗然，齐齐站起。
“规模几何？”林夜沉声问。
“初步判读……第八道界门。”记录官喉头滚动，“且此次信号强度，为此前七倍。”
殿中顿如沸水翻腾，喧声震顶。
林夜不动如山，唯低头凝视掌心。那道红光正缓缓pulsing，节奏愈急，一如其所言。
秦雨薇近前一步：“你在想什么？”
他仰首，目光穿破人群，落于厅末墙上。一幅大陆舆图悬于壁间，西北一角恰被灯光照亮。
“吾在思。”他缓缓道，“它不是将至。”
“是已上路。”
门外再传通报，更为急迫。
“紧急军情！监测站最后传回一段音频，在极高频段截获……听上去，似有人语。”
“内容为何？”有人颤声问。
记录官双唇哆嗦，念出八字：
“宿主，欢迎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