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金殿森森气若虹,玄机暗布鬼神工。
一核浮光生杀劫,万民安危系掌中。
冷风穿户衣不动,铁门开处见真容。
林夜徐行至席前,晶核轻置玉台东。
其物莹然泛幽蓝,脉络如河内里涵。
微光流转若有语,似诉昨夜采能艰。
“此乃终时提取得,增幅已近破界关。
若再加功三成力,无异引火焚心肝。”
言未绝,四座寒。
左列忽起怒目官,拍案声高震雕栏。
此人姓甚名谁且不表,但见左眼换机瞳,灰蓝电闪似雷轰。
大喝曰:“吾等岂可坐待毙!亡灵界门裂日增,主城将倾不足百日程!
缓则失机急则进,何须畏首又畏尾?”
右畔有人缓缓应,身形瘦削语如钉。
高层D也,声不高而字字清,翻卷一纸陈伤情:
“十日内,三人癫狂不得宁。一人自残指俱断,两人失语泪纵横。
汝谓此为寻常损?我道人心非草茎!”
“战争哪有不流血!”前者冷笑复相讥,“既享神力又嫌刀利,世间岂得两全奇?”
“非是拒用元素核,”后者合卷正色言,“惧其失控乱人间。
吾辈所知不及半,其效不止燃灯烟。
更侵意识动心田,此非利器,实双刃之剑!”
众闻言,或颔首,或摇头,争端渐起语如潮。
你来我往唇舌战,是非难定理偏骄。
却说那林夜,默然端坐久无言。
目视晶核神已远,心头翻涌旧时烟。
陈小雨失踪之状,办公室地生晶莲;
墙上符文如咒现,孤儿院废墟印记连。
此事压胸难吐露,面上仍作太平颜。
忽抬手,按耳畔,接通秦雨薇密线传。
静默数息音方至:“人未醒,但命尚延。”
林夜点头意未宣,随即切断话相连。
心已决,事当断。
联盟将分两相见,速与安间择一边。
他伸手启投影仪,光幕腾空起目前。
初显图样极惊人,红线攀升势若奔。
第七日达峰巅后,四方尽染赤霞昏。
标注曰:“依高层C策行,七日完阵固边屯。
代价西北三领地,水土灵气皆溃沦。治理需年二整轮。”
满堂寂,无人声,唯闻呼吸杂轻呻。
再滑画面换新篇,曲线平缓却突折。
第三十五日断裂处,红警覆城如血泼。
“此为保守不作为,亡灵潮至防线破。
第四十二日城门陷,援军未集祸已多。”
高层C厉声问:“汝意欲何为?莫非教我束手待屠戮?”
林夜凝目视双雄:“非劝坐守待天终,惟愿诸君识后果重。
路无完美各西东,唯有权衡度始终。”
高层D皱眉问:“尔已有策否?”
林夜点头启新图,分阶段计列如书。
“每十日评输出限,许小幅升禁越途。
设三级预警机制,波动异常即降枢。”
又言:“另立监察组,双方各派二人扶。
每日查核数据录,全程公开毋藏私。”
“时限几何?”高层C追问急。
“二十日为期。”林夜答如矢,“届时重审势与机。
若危加剧可变策,若稳前行亦无疑。”
厅中沉寂久难息,众人低头思利弊。
非算技术深几许,实量权柄归谁执。
谁控监察占先位,谁主项目得先机。
林夜不急亦不催,深知规则既出,必有人试水推舟楫。
片刻后,高层D开口言:“试行可纳,但我方须见原始篇。”
高层C哼了一声道:“可行!然我有一条件在先——
十日内必启传送阵,资源优先保工坚。”
林夜望其面,点头允诺言:“可。然一切工程皆入监测圈。
若有违规行暗事,立刻停工不容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