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已查监察组名录。”秦雨薇低声语，“除赵明远外，三人来历可疑。其一，三年前曾在孤儿院外围执任务。”
林夜听罢，指节无意识叩击桌面。
“另有，吾取得陈小雨手中齿轮。”她递过一密封袋，“材质未析，然内有微电流循环，似某种驱动之器。”
林夜接过，凝视良久。
“赵明远卷宗如何？”
“调不得。权限封锁，标为‘X.L.Y.项目关联人员’。”秦雨薇注视着他，“正是汝名缩写。”
室内一时寂然。
“彼等知汝必查。”秦雨薇低声道，“甚至……或望汝查。”
林夜置袋于案，深吸一口气。“既如此，便令其以为吾循其节而行。”
翌日上午，大会正式召开。
林夜将方案投于玉屏，先述数据模型，再解风控机制。高层C、D皆至，各携助手，分坐两侧。
争议迅即聚焦。
“初始增幅须达二成八。”高层C属下开口，“否则传送阵难如期启动。”
“不可。”高层D一方即驳，“逾二成则触神经共振阈值，前次灾变即由此生。”
双方争执不下，气氛渐紧。
林夜举手示意众人静。
“吾提一折中之数。”曰，“首阶定为二成。前十日监测无异，第二阶可升至二成五；若有波动，则降至一成八。非令也，乃约。”
众皆默然。
秦雨薇适时补上人力与资源测算表。“此幅之下，防御升级与培养计划皆不受碍，传送阵进度亦可保。”
高层D览数据，缓缓点头。“可试行二十日。”
高层C属下紧接道：“然第一轮审核权归我方。”
“可。”林夜应，“但所有数据副本须同步上传公共存档。”
两方互视片刻，终皆颔首。
协议将成，气氛稍和。有人收拾文书，准备画押。
林夜忽又举手，止众人动作。
他紧盯投影玉屏一角小字——“监察系统接入端口：Node-XLY”。
XLY。
又是此三字。
低头望向手中尚未签署之约书，纸面平整，墨迹清晰。
指节渐渐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