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巧！”那人嗤笑，“钱从何来？材自何出？人力何继？皆需代价！”
“代价固有。”林夜直视其面，“然较亡灵破门而入，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已属万幸。汝愿赌门不开，我赌门必裂。赌输，共赴黄泉；赌赢，尚存一线生机。”
厅中再无言语，唯烛火摇曳，映照众人神色不定。
良久，一老将缓缓起身，声如古钟：“吾附议，防务为先。然须立法度，不可妄为。”
“吾亦附议。”又一人应声。
第三、第四……接连而起。
表决始。槌落之际，灯影一闪，似天地低语。
通过矣！
《元素核使用协定》正式签署。林夜取原件在手，并无喜色，亦无多言，唯收入怀中，转身步向窗畔。
窗外天光初破，晨曦洒落训练场，隐约可见数道身影腾跃奔走。皆是昨夜未眠之少年，仍在苦练。
秦雨薇悄然近前，低声问道：“灰袍官仍在货栈区，未曾移动。”
林夜点头。
“真任其潜伏？”
“此时擒之，徒惊蛇蝎。”他说，“且由他传信，看能引出几许魑魅魍魉。”
“若其所传为假呢？”
“则更好。”林夜遥望远方，“正说明敌亦试探。只要其动，必露破绽。”
正语间，腰间通讯器忽震。
取出一看。
B7密库传讯：原始信号源定位完成。
不在观测站。
而在亡灵界门之内！
其手指凝于屏幕，未及反应。
下一瞬，新讯跳出。
密文附加内容解码成功。
收信人赫然写着二字：林夜。
格式如帖。
其下四字，墨迹如血：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