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一卒呼之。
林夜环视一周。“任务可知？”
“知。”副队长出列，“深海域异象信号，同源青铜门，目标查明源头，取样而归。”
“不止样本。”林夜至中央桌前，启投影，“我们要寻的是结构体。或为建筑，或为门。凡与此声有关者，必夺其控权。”
有人低声问：“万一……是陷阱？”
“那便是我们的陷阱。”林夜道，“彼以为吾辈唯守而已，然反击早已开始。此行非探，乃占。”
众人互视，眼中犹豫渐消。
临行前，秦雨薇追至楼梯口，唤住他。
“这是我最后能给你的。”递出一加密盘，“星海商会三年来深海航行日志，含三次封锁沉没记录。坐标、时间、终讯皆在其中。莫嫌繁杂，或可助你避凶趋吉。”
林夜接过，纳于内袋。“谢了。”
“非助你。”她低头理袖，“我是怕你若死，此后无人敢决断。”
转身欲去，又止步。“对了，方才有人送来此物，言为匿名情报员所交，唯你能看。”
取出一折纸。林夜展之。
内有一模糊影像：海底沙层半掩建筑群，中央立一柱状物，泛微弱蓝光。其下有小字一行：
【疑似初代世界树残骸，能量反应与空间异能共振】
林夜凝视那柱良久。其形，梦中曾见不止一次。
是夜，独入小世界。世界树静立如初，枝叶流转淡光。他手抚树干，闭目。
木片忽剧震。
三短，两长，复一短。
与昨日同。
翌日清晨，深潜者号泊于B7码头。舰身漆黑，形若梭鱼，专为潜航深海而铸。十二人悉数登船，物资清点已毕。驾驶舱传讯，准备就绪。
林夜立于甲板，海风吹袂。秦雨薇最后登船，手提保温箱。
“补给。”曰，“莫道我能陪你疯到底。”
林夜不语，但望海面。远处天线闪烁，乃联盟监视信号塔。
她至其侧，声轻如絮。“你真信，那底下有值得你倾命相搏之物？”
他抬左手。
掌心裂一细纹，幽蓝脉络缓缓浮现，如树根扎入血肉。此乃世界树首次显迹之处。
正此时，舰桥警报骤响！
“侦测到水下移动热源！数量……无法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