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河面的晨雾还没散,那只闪着金光的黄河神面塑就飘到了朱仙镇码头边。张小泗蹲在岸边,手指刚碰到面塑,面塑突然“活”了,小短腿一迈,顺着水流往上游飘,像是在引路。
“它肯定是要带咱们找治水的线索!”张小泗扛起陈阿馍准备的面塑工具箱,就往上游追。王长老拎着半篓糖醋蒜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这面塑要是敢骗咱们,老夫就把它泡进醋里,让它也尝尝酸滋味!”
一行人跟着面塑走了半个时辰,竟走到了一片荒滩——滩上全是碎石子,连棵芦苇都没有,面塑飘到一块歪脖子老树下,突然停住,“啪”地贴在树干上,不动了。
“这就没路了?”张小泗挠头,伸手去揭面塑,却发现树干上刻着个小小的“河”字,和之前定盐石上的标记一模一样。陈阿馍掏出火折子,对着树干晃了晃,竟发现树干后面藏着个枯井,井口被杂草盖着,隐约能看见下面黑黝黝的。
“这井里肯定有门道!”赵铁山撸起袖子,刚想下去探探,王长老突然喊:“我的蒜!”众人回头一看,一只花喜鹊叼着串糖醋蒜,正往远处飞,竹篓里还剩两串蒜,滚在碎石子上。
“敢偷老夫的蒜!”王长老拔腿就追,花喜鹊飞得快,他追着跑了半里地,竟把喜鹊赶到了一片菜地——菜地里的老母鸡以为是来抢食的,“咯咯”叫着扑上来,围着王长老啄,把他的布衣啄出好几个小洞。
“哎哟!你们这群鸡也欺负老夫!”王长老抱着头躲,刚好撞在赶来的张小泗身上,两人一起摔进菜地里,压塌了半垄白菜。菜地主人提着锄头跑过来,看见这场景,气得直跺脚:“你们俩憨货!赔我的白菜!”
好不容易赔了白菜钱,众人回到枯井边。陈阿馍捏了个“面塑鼠”,吹了口气,面塑鼠“嗖”地钻进井里,没一会儿就叼着块木牌上来——木牌上写着“黄河古道入口,下井需避石”。
“我先下去!”张小泗系上绳子,刚往下爬了两米,突然脚滑,“咚”地撞在井壁上,怀里的面塑工具箱掉下去,里面的黄面撒了一地。陈阿馍在上面喊:“小泗!用拍黄瓜掌拍井壁!掌风能帮你稳方向!”
张小泗试着对着井壁拍了一掌,“拍黄瓜掌·稳!”掌风扫过,果然不晃了,他慢慢往下爬,终于到了井底——井底竟有个石门,门上刻着黄河古道的地图,石门缝里还卡着个小小的面塑,和之前引路的黄河神面塑一模一样。
“快拉我们下去!”林阿翠在上面喊。张小泗刚把绳子扔上去,突然听见井底传来“吱吱”声——是陈阿馍的面塑鼠,正对着石门旁边的暗格叫。他走过去,按了按暗格,石门“咔哒”一声开了,里面飘出股潮湿的土味,隐约能看见一条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画着古人治水的图案。
“这就是黄河古道!”周伯激动地说,“传说古道里藏着古人留下的治水工具,还有加固河堤的秘方!”
众人刚想进通道,王长老突然捂着肚子喊:“哎哟!老夫肚子疼!肯定是刚才追喜鹊时喝了冷风!”他蹲在地上,脸色发白,张小泗赶紧掏出颗糖糕递过去:“吃点甜的缓缓!你这身子,比我的拍黄瓜掌还不禁折腾!”
王长老嚼着糖糕,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没事了!走!老夫的糖醋蒜还能当武器,可不能拖后腿!”
一行人走进通道,通道里很窄,只能容两人并排走。陈阿馍捏了个“面塑灯”,挂在前面引路,灯光晃悠悠的,照亮了墙壁上的图案——有古人用夯土筑堤的,有用水车排水的,还有用陶管疏导水流的,和现在五行匠门的技艺竟有几分相似。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通道突然变宽,出现一个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个青铜盒子,盒子上刻着“治水秘钥”四个字。张小泗刚想过去拿,突然听见石室角落里传来动静——是只野兔子,刚才跟着面塑鼠钻进了通道,此刻正啃着王长老掉在地上的蒜皮。
“原来是只兔子!”王长老松了口气,刚想抓兔子,兔子却突然窜到石台上,撞翻了青铜盒子,里面掉出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水满则溢,土固则安”。
“这就是治水秘方?”张小泗捡起木牌,突然明白过来,“古人是想告诉我们,治水不能只靠堵,还要靠疏导,用陶管排水,用夯土固堤,就像五行匠门的技艺一样!”
陈阿馍点头:“没错!之前加固河堤时,我们用了陶管和铁索,就是这个道理!只要按这个方法,再加上河洛秘图的指引,肯定能守住黄河!”
众人正高兴,突然听见通道外传来脚步声——是黑船坞的余党!他们跟踪众人到了枯井,想抢治水秘钥!
“快把秘钥交出来!”为首的余党举着刀,对着张小泗喊,“不然我们就炸了通道,让你们永远困在这里!”
王长老掏出最后两串糖醋蒜,对着余党扔过去:“想要秘钥?先尝尝老夫的蒜!”蒜汁溅在余党脸上,酸得他们直捂眼睛,张小泗趁机用拍黄瓜掌拍飞他们的刀,赵铁山举着大锤,对着余党的腿就是一下,很快就把他们制服了。
“走!咱们回朱仙镇!用治水秘钥加固河堤,再也不怕黄河涨水了!”张小泗拿着木牌,带头往通道外走,王长老跟在后面,还在惦记那只兔子:“刚才那兔子要是抓住了,能炖一锅兔肉,就着糖醋蒜吃,肯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