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的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巷口就飘着蒜香和面香——张婶拎着满篮的蒜香酥丸，王长老抱着罐“初一蒜香甜酿”，冯师傅揣着刚炸的面花，连陈阿馍都把“拜年面塑”装在竹篮里，准备去给巷里的孤寡老人拜年。
“小泗！快把给张奶奶的饺子拎上！”张婶对着院外喊，手里还不忘给黄毛猴子塞了颗酥丸，“别让猴子乱偷，张奶奶牙口不好，饺子得热乎着送！”
张小泗赶紧拎起保温桶，里面是刚煮好的白菜猪肉饺，还冒着热气。他看着大家手里都拎着东西，想帮忙分担，又想起自己的拍黄瓜掌——之前递东西虽闹过笑话，但这次觉得能轻点开。刚好李奶奶从对面过来，手里攥着袋红枣，想送给张奶奶却拎不动，张小泗赶紧凑过去：“李奶奶，我帮您递！”
他往后退半步，右手成掌轻轻对准红枣袋：“拍黄瓜掌·递！”掌风刚扫过，红枣袋没递到张奶奶手里，反而“哗啦”砸在旁边张婶的酥丸篮上——篮里的蒜香酥丸滚出来，一半掉进了张奶奶门口的糖罐里，另一半撒在冯师傅的面花袋上，酥丸上的蒜香混着糖味、面花香，飘了满院。
“张小泗你个憨货！酥丸都能飞！”王长老刚想数落，却看见张奶奶弯腰捡起颗沾了糖的酥丸，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突然亮了：“这酥丸沾了糖，甜里带蒜香，比纯吃酥丸还合我胃口！”
张婶也乐了，干脆把剩下的酥丸都倒进糖罐里晃了晃：“这叫‘蒜香甜酥丸’，初一吃这个，甜甜蜜蜜又解腻！”冯师傅则把沾了酥丸渣的面花掰成小块，分给大家尝：“面花混着蒜香，比单吃更有嚼头！”
陈阿馍趁机把“拜年面塑”摆在张奶奶的桌上——面塑里有张小泗举着掌递东西，猴子蹲在旁边叼着酥丸，王长老捧着甜酿，活脱脱就是眼前的场景。张奶奶看得直笑，伸手摸了摸面塑的头：“阿馍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跟真的一样！”
黄毛猴子蹲在桌旁，早趁乱叼了颗沾糖的酥丸，却没吃，反而叼着往巷尾跑。张小泗赶紧追过去，老远就看见独居的刘爷爷正坐在门口发呆——刘爷爷无儿无女，初一总一个人待着。猴子跑到刘爷爷跟前，把酥丸放在他手里，又对着屋里叫两声，像是在喊人。
“这猴子倒懂人心！”刘爷爷笑着摸了摸猴子的头，刚想把酥丸放进嘴里，张小泗就拎着保温桶跑过来：“刘爷爷，给您送饺子！还有王长老的甜酿，暖和身子！”
等他们回到张奶奶家，屋里已经热闹得像一家人——李奶奶帮张奶奶梳头发，王长老给大家倒甜酿，冯师傅教张奶奶捏面花，陈阿馍则在给面塑刷上一层亮油，让面塑更耐用。张小泗坐在桌边，帮张奶奶剥橘子，看着满屋的笑脸，心里突然觉得：初一的拜年，哪是送年货啊，是把孤寡老人当成自家亲，把冷清的屋子，变成了暖烘烘的家。
“对了！”张奶奶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个红布包，“再过几天闹元宵，我有盏老灯笼，你们拿去修修，挂在黄河边肯定好看！”
“我来修！”张小泗赶紧举手，“这次我肯定不用掌法，用手慢慢修，保证修得好好的！”
大家都笑了，笑声混着风里的甜酿香和酥丸香，飘得老远，连巷口的红灯笼都像是跟着晃了晃，盼着元宵的老灯笼亮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