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仇恨和酒精烧得失去了理智,他决定要报复,要用自己最熟悉,也自认为最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报复——下药。
他可不敢再跟陈锋动拳脚了,那家伙就是个怪物,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人家面前跟挠痒痒似的。他要来阴的,要让陈锋在全院人面前出个大丑,让他拉得站不起来,看他还怎么嚣张!
第二天,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偷偷摸摸地跑到厂里一个平时不怎么来往的厨子那里。那厨子家里是乡下的,路子野,总能搞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傻柱一咬牙,拿出自己身上仅有的两张肉票,换来了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黄色粉末。
“柱子哥,你放心,这可是我们乡下土郎中秘制的巴豆粉,药性烈着呢!别说人了,就是一头牛吃了,都得拉上三天三夜,拉到腿软!”那厨子拍着胸脯保证。
傻柱攥着那包巴豆粉,手心直冒汗,心里却涌起一阵病态的兴奋。他已经能想象到,陈锋在厕所里死去活来,虚脱在地的狼狈模样了。
他的计划很简单。陈锋每天早上要去轧钢厂上班,家里没人。他只要趁那个时候,偷偷溜进陈锋家,把这包“猛料”神不知鬼不觉地投进他家那口大水缸里。陈锋回家喝水、做饭,都得用那缸里的水,到时候,嘿嘿……
然而,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双冰冷的眼睛里。
打从傻柱鬼鬼祟祟地揣着那包玩意儿进了院,陈锋心里就跟猫闻着了腥味儿似的,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恶意,怎么都散不去,直往自个儿身上绕。
陈锋的脑海里,甚至模糊地浮现出一些片段——水缸、粉末、腹泻……
他瞬间就明白了傻柱想干什么。
“不知死活的东西。”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第二天一早,陈锋像往常一样,锁上门,准备去上班。但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折返回去,打开房门,故意将靠着后墙的那扇小窗户的插销,拨开了一半,留出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做出了一副出门匆忙、忘了锁死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他才不紧不慢地离开四合院。但他并没有直接去轧钢厂,而是绕到了胡同口的一个拐角,那里正好能将自家后窗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后院。
是傻柱。
他探头探脑地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院里没人,然后蹑手蹑脚地溜到陈锋家的后窗下。他先是趴在窗户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又试探着推了推窗户。
当发现窗户居然没锁死时,他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费力地用一只好手扒着窗台,另一只受伤的胳膊笨拙地辅助着,哼哧哼哧地翻了进去。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他又从窗户里翻了出来,落地时还因为胳膊使不上劲,摔了个屁股墩儿。但他顾不上疼,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脸上带着得计后的猥琐笑容,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溜回了自己家。
整个过程,被角落里的陈锋看了个一清二楚。
“鱼儿,上钩了。”
陈锋冷笑着,等傻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后,他才从角落里施施然地走出来,回到自己家中。
屋里,一切如常。只是那口盛满了水的大水缸里,水面微微有些浑浊,空气中也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陈锋走到水缸前,看着那满满一缸被下了“猛料”的水,眼神冰冷。
他没有去动那缸水,只是心念一动。
“系统,将这口水缸里的所有水,全部收入英灵空间。”
【叮!物品收纳中……收纳成功!】
刹那间,那满满一缸浑浊的“巴豆水”,就在陈锋的眼前,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整个水缸,变得干干净净,一滴水都没剩下。
陈锋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如同猎人般,掌控一切的冷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