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会回来。”南宫灵儿从暗处走出,目光仍盯着门外空地。
“当然。”沈清源没有看她,而是低头看着木匣上的封条,“而且不会只带言语。”
阿吉挠了挠头:“那咱们怎么办?真贴吗?”
“为什么不?”沈清源反问,“他们怕被人看见,我们偏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榜单不是挑衅,是规则的开始。”
无影从屋脊跃下,落地无声。“我在北面发现一处埋伏点,有人提前布下了禁制阵法,应该是为封锁消息用的。”
“果然不止这一批。”沈清源冷笑,“他们想用威慑逼我退让,可一旦退了,接下来就是步步紧逼。”
南宫灵儿低声问:“万一他们真的动手,毁了镇子呢?”
“那就让他们试试。”沈清源将木匣推到桌子中央,“七侠镇不是没有准备。灵枢堂的机关已经接入全镇地脉,阿吉每日输送的真气不只是实验消耗,是在充能。无影布下的哨网延伸三十里,任何大规模聚集都会被察觉。”
他看向窗外,“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开茶楼的情报贩子。但他们忘了,我能拿到他们的名字,就能找到他们的弱点。”
阿吉咧嘴笑了:“那我就等着他们再来。”
夜色渐深,茶楼灯火未熄。
沈清源坐在大厅主位,面前放着木匣。南宫灵儿靠墙而立,剑仍在鞘中。阿吉盘坐在角落调息,体内金光隐隐流转。无影再次登上屋顶,目光扫视四方。
远处,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镇外山坡。
那人立于残碑旁,手中握着一块黑色石牌,表面浮现出与木匣封条相同的纹路。他抬头望向茶楼方向,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与此同时,茶楼内的油灯突然晃了一下。
沈清源抬起头,目光落在窗纸上。
窗外树影婆娑,有一道轮廓与寻常枝叶不同——它不动,也不随风摇曳,像是被钉在了那里。
他缓缓站起身,走向窗边。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窗框时,那影子消失了。
屋檐上,无影眯起眼睛,右手已按在腰间短刃。
沈清源退回原位,重新坐下。
他没有再看窗外,只是伸手抚过木匣边缘,指尖划过封条接缝。
南宫灵儿察觉到他的动作,轻声问:“还等什么?”
“等一个人。”他说。
“谁?”
“一个本该死在三十年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