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冲进主控厅时，沈清源正站在光图前。那幅覆盖全域的边境图还在跳动红点，新的异常标记不断浮现。他没有回头，只问了一句：“天上怎么了？”
“星星的位置变了。”阿吉喘着气，手指指向窗外，“刚才我出去检查符牌信号，抬头一看，北斗偏了三寸，紫微垣少了一颗。”
南宫灵儿立刻走到观测台前，调出星象记录。对比昨日数据，的确有七颗主星偏离原有轨迹，其中两颗已完全消失在监测范围内。
“不是云层遮挡。”她低声说，“是它们真的不在那里了。”
墨家钜子的声音从传讯碑中传出：“我已经启动灵能共振仪，检测到高空存在持续波动的场力，频率与星辰移位同步。这不是自然现象。”
沈清源抬手，在空中划开一道玉简投影。他输入指令，调取系统库存的古籍残卷。一页泛黄的手稿浮现出来，上面写着：“天门将启，星斗易位，外域之影随光而至。”
“老王提过的‘天门’。”他说，“不是传说。”
苏晴这时接入通讯：“六扇门刚收到边关急报，北境哨站最后一名幸存者醒了。他说袭击者的身体裂开后，飞出黑色丝线，钻进了地下。”
“和回溯影像一致。”沈清源点头，“他们在采集地脉能量，为开启通道做准备。”
钱不多的影像出现在一侧：“我已经让商会所有商队改道，避开三处异常区域。但有个问题——如果敌人来自天上，我们封锁地面有用吗？”
“有用。”无影的声音传来。他的金纹印记在空中凝成轮廓，“他们需要落脚点。黑石岭、北境荒原、南海浅滩，这三个地方灵脉最弱，最容易撕开口子。我们守住这些节点，就能拖住他们。”
沈清源看着众人：“现在不是讨论能不能赢的时候。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彻底进来之前，把防线立起来。”
他走到中央控制台前，按下启动键。整面墙的光图重新排列，标注出三大薄弱区域，并以不同颜色划分责任区。
“从现在开始，同盟进入战备状态。”他说，“任务分配如下——墨家负责技术支援，改造所有边境哨塔，加装能量阻断装置；无影带楼兰残卫重返黑石岭，建立前哨站，实时监控西域动向；钱不多启用天下物流体系，构建三级物资储备链，确保前线供应不断；苏晴协调六扇门，申请特级战备权限，打通官民协作通道；南宫灵儿统管中枢剑阵，随时应对突发突袭。”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坐镇听风阁，统合所有情报与指令流。任何人发现异常，必须在一炷香内上报中枢。重大情况，立即触发全员警示。”
没有人提出异议。
墨家钜子第一个回应：“实验室已经开始调试新型侦测阵列，十二个时辰内可以完成首批部署。”
无影点头：“我即刻动身。太阳金轮残片已经嵌入防御阵眼，只要信号不断，我就不会失联。”
钱不多叹了口气：“战备账户打开了。第一批粮草、兵器、符牌已经在装车，三天内送到指定据点。”
苏晴沉声说：“我会亲自去见刑部尚书。若他们不批，我就以密探条例直接启用应急权。”
南宫灵儿走到调度台旁，取出一枚银色令符插入底座。整个主控厅的防御系统随即激活，一圈淡蓝色光幕笼罩四周。
“剑阵就位。”她说，“我可以轮值中枢守卫。”
阿吉一直站在门口，听到这里上前一步：“我也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