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的手掌贴着水晶表面，温热的光流顺着指尖蔓延上来。他没有立刻收手，而是用真气缓缓探入核心内部，一层层检查封印的稳定性。能量循环完整，没有外泄痕迹，也没有隐藏的数据回路。这东西确实是真正的净化核心。
他将水晶收回怀中，动作平稳，没有半点激动。任务完成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
阿吉喘着粗气站直身体，拳头还微微发颤。刚才那一击耗了他大半力气，残影的能量护盾比预想的更难破。他抬头看向沈清源，见对方神色如常，便也压下疲惫，默默退到身后半步的位置。
慕容绝靠在墙边，手里绳索已经收好。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块曾经悬浮水晶的地方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这一路他都处在监视之下，哪怕此刻危机解除，阿吉仍站在他斜后方，目光时不时扫过来。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通道另一端传来。
众人同时转头。
百晓生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容。他拍了下手，像是在庆祝什么。
“干得漂亮。”他说，“你们做到了所有人都没做到的事。”
沈清源没动，也没回应。他的手指轻轻按在刀柄上，体内的真气开始缓慢流转。
百晓生的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丝微弱的白光透过衣料透出。他的眼神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现在，该交给我了吧？”他向前走了一步，“毕竟后续研究需要专业人员。”
阿吉立刻跨出一步，挡在沈清源前面。“你说什么？”
“我说，让我保管核心更安全。”百晓生依旧笑着，“你们已经很累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行。”
沈清源终于开口：“累，不代表会交出命脉。”
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百晓生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变化，像是平静湖面下突然涌起的暗流。他的右手慢慢抬了起来，动作很轻，像是要整理袖口。
就在那一瞬间，沈清源感觉怀里的水晶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错觉。
那震动非常短暂，频率极低，像是一根细弦被拨动了一下。他立刻启动系统扫描功能，一道无形的数据流从体内扩散出去，在接触到百晓生右手时，捕捉到一丝异常波动——和核心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
他不动声色，低声对阿吉说：“戒备。”
阿吉立刻绷紧身体，双拳握紧，拳意再次凝聚。他不懂这些复杂的能量信号，但他能感觉到气氛不对。眼前这个人，和之前不一样了。
慕容绝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让自己背靠着岩壁，视野能同时覆盖两人。
百晓生似乎没注意到他们的反应。他的右手已经抬到一半，指尖微微弯曲，像是在感受什么。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沈清源胸前，嘴唇轻轻动了动。
“你知道吗？”他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来协助的。但现在我才明白……我才是那个最合适接手的人。”
沈清源盯着他：“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有核心？”
“我不是知道。”百晓生摇头，“我是感应到的。它一直在呼唤我，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阿吉冷笑一声：“你在胡说什么？”
“我不是胡说。”百晓生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你们以为这是终结？不，这是开始。只有我能引导它的力量，只有我能完成净化。”
沈清源缓缓抽出三寸刀锋，冷光映在他脸上。“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