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传令兵快步跑来:“东门外禁卫列队,带队的是长公主亲卫统领,说要见您。”
“不见。”她说,“让他们看清楚这把剑。看懂了,就回去。”
传令兵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告诉他们,沈清源还没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这联盟就不归任何人接管。”
那人点头跑了。
她站在石台前,手始终没离开剑柄。
无影走来,站在她侧后方:“金轮卫已重新部署,北境每两刻钟回报一次。”
“好。”她说,“盯住地下动静。魔气不会无缘无故上升。”
钱不多也到了,手里拿着最新调度表:“车队明天凌晨出发,每辆配两名金轮卫,一台追踪器。路线全程加密,只有我能查看。”
“你亲自跟第一趟。”她说,“别出事。”
“明白。”
慕容绝在远处招手。她让无影留下守剑,自己走过去。
“刚截获一条密信。”慕容绝低声道,“朝廷户部下令,暂停向多宝商会拨付战时补贴。这是要断你的财路。”
“早料到了。”她冷笑,“钱不多有备用账户,先从那边走。等局势稳了,再算这笔账。”
“还有。”慕容绝盯着屏幕,“姬明月的人又试了一次接入,这次用的是皇室最高密钥。差点破了防火墙。”
“她不会等太久。”南宫灵儿说,“她要的不是权力,是结果——沈清源断气的结果。”
“你在赌他能醒。”
“我不是在赌。”她说,“我在守。他当年教我出剑,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守住该守的东西。”
她回头望向主帐。沈清源还躺在那里,胸口微微起伏,生命结晶泛着淡蓝光晕。
墨家钜子走来,铁杖点地:“我已经开始建重建司名单。第一批工匠三百人,今晚就能到位。”
“尽快。”她说,“封印塔撑不了太久。”
她走回石台,风更大了。剑身仍在震,嗡鸣不止。
一名哨兵从北境方向狂奔而来,脸上带着惊色:“报告!地下传来震动,第三座塔的裂痕……又扩大了半寸!”
她眼神一凛。
“通知无影,加派两人进塔探查。没有命令,不准深入。”
哨兵领命而去。
她站在旗下,手握剑柄,目光扫过营地每一个角落。
禁卫还在东门外站着,没敢靠近。钱不多正在清点车队物资。慕容绝的屏幕上不断跳出新的警报信息。墨家钜子带着几名弟子走向工坊区,铁杖在地上划出一串机关符文。
她低头,看见剑柄上有道新鲜划痕,是刚才插入石台时留下的。
风卷起她的衣角。
剑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