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钜子则记下几行数据:“我可以设计一套监测阵法,实时监控功法使用情况,防止血祭类术法重现。”
无影忽然开口:“昨晚有人潜入铺子,想偷箱子。”
众人转头。
“我抓到了。”无影说,“是个旧魔教余孽,以为老王死了就能夺回传承。现在人在六扇门大牢。”
沈清源点头:“说明有人等不及了。我们必须尽快定下继承人。”
当天下午,选拔开始。
地点就在听风茶楼前的空地。
沈清源让人摆了张桌子,放上黑玉令和《玄冥真解》。他宣布不考武功,不测根骨,只问三句话。
第一个上来的是个年轻武者,眼神锐利:“我习武,是为了登顶。”
“若强权欺弱呢?”
“打得赢就打,打不过就练。”
“若天下不容你?”
“那就毁了这个天下。”
沈清源摇头,让他退下。
第二个是世家子弟,言辞恭敬,回答滴水不漏。但说到第三问时,他迟疑了一下:“我会……顺应时势。”
沈清源没多说,挥手让他离开。
接连十几人,都没通过。
直到一名穿着六扇门旧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
他身材不高,脸上有道疤,走路有点跛。
沈清源问:“你为何习武?”
“为了不让好人受冤。”他说,“我当巡查时,看到上司贪污军饷,举报了。结果被贬到城门扫雪三年。但我现在还是这么想。”
“若强权欺弱,你会如何?”
“打不过也得站出来。哪怕只能喊一声公道。”
“若天下不容你,你还坚持本心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沈清源:“我已经被天下不容过一次了。只要还有人愿意听我说话,我就不会闭嘴。”
全场安静。
沈清源站起身,拿起黑玉令,递到他手中。
“你叫什么名字?”
“陈七。”
“从今天起,你是第一任执灯人。新魔宗正式成立,隶属联盟监管。”
他转身,对着众人宣布:“功法可以传承,但权力必须受限。我们不消灭黑暗,我们学会与它共存,并让它为我们所用。”
仪式结束后,一座小殿在茶楼旁动工。
傍晚时分,匾额挂上——“明暗同光”。
阿吉把老王的扫帚供在角落,低声说:“您扫完了,我来接着守。”
南宫灵儿离开前看了沈清源一眼:“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沈清源坐在二楼静室,手里拿着另一张纸。那是老王笔记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段话:“系统非工具,乃活物。融合之时,勿忘人心。”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轻轻摩挲。
窗外夕阳落下,最后一缕光照在桌角。
他的手指缓缓移向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