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站成一圈，中间是昏迷的数学老师，周围是死寂的操场。没人说话，但气氛变了。
刚才还是被逼到墙角的猎物，现在，他们是这片废墟的主宰。
王猛把消防斧扛上肩，盯着林夜，眼神炽热：“你这卡……有点东西。”
苏婉清蹲在地上检查老师的生命体征，手指不再发紫，语气平稳：“心跳正常，暂时安全。”
陈浩拍了拍林夜的背：“下次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接你。”
林夜点点头，目光投向校外荒野。那边的低吼声还在，但节奏乱了，像是在犹豫是否继续进攻。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群腐狼不过是第一批试探的炮灰。真正的威胁，还在外面。
他抬起右手，掌心再次凝聚起一丝电光。微弱，但稳定。不像刚才那样摇摇欲坠。
万象卡册的金色纹路在他腕间缓缓流转，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分。
王猛活动了下手腕，斧刃在掌心敲了敲：“要不咱们主动出去清一波？反正它们也不敢靠太近。”
“不行。”苏婉清立刻反对，“我们只有四个人，伤员还没安置，贸然出击风险太大。”
“那就守在这里？”王猛皱眉，“等它们再来一波？”
林夜终于开口：“等。”
“等什么？”王猛问。
“等它们自己送上门。”林夜看着远处荒野，“它们会来的。而且，不会只是腐狼。”
话音刚落，校外树林边缘，一道黑影缓缓移动。
不是腐狼。
体型更大，四肢着地，背脊隆起，像一头披着铁甲的巨兽。它停在百米外，低头嗅了嗅空气，然后缓缓趴下，一动不动。
其余隐藏在暗处的兽类也陆续做出同样动作，全都伏地，仿佛在朝拜。
林夜眯起眼。
那不是退缩。
是蛰伏。
他握紧拳头，掌心电光闪烁不定。
陈浩低声问：“你还行吗？”
“还行。”林夜说，“只要它们敢动，我就敢劈。”
王猛咧嘴一笑，斧头往地上一顿：“那我等着，下次轮到我出手。”
苏婉清站起身，走到林夜身边，轻声说：“你的卡……和其他人不一样。”
林夜看了她一眼，没否认。
腕间的金色纹路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远处，一头幼狼从草丛钻出，颤抖着靠近同伴的尸体。它低头嗅了嗅，发出呜咽般的叫声。
林夜抬起手，电弧顺着指尖延伸，指向那只幼狼。
幼狼察觉危险，猛地抬头，四目相对。
它没逃。
而是缓缓低下头，前肢跪地，像是在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