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烟从地面裂缝里翻滚而出，混着张霸天释放的毒雾，像一锅沸腾的浊浆在通道中蔓延。空气里泛起刺鼻的酸腐味，金属板边缘开始剥落锈渣，滴落在地发出滋滋声响。
林夜背靠冰墙，牙关咬紧。识海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每抽一次卡，那裂痕就往深处钻一分。他抬手抹了把额头，指尖沾了层薄汗，掌心却还在对准卡册。
“再来。”他低吼，“B级以上解控卡、净化类、飞行类——全给我刷出来！”
第一张，C级【抗毒涂层】。没用。
第二张，D级【信号干扰器】。废的。
第三张到第七张，全是些杂七杂八的功能卡，连A级边都没沾上。
第八次抽卡后，眼前猛地一黑，耳膜嗡鸣不止。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被陈浩伸手架住肩膀。
“你还撑得住？”陈浩声音压得很低。
“闭嘴。”林夜甩开他，再次催动卡册。
第九次，第十次。
两张卡入手即碎，化作光点消散。精神海的裂纹已经扩散到太阳穴位置，每一次心跳都像有针在里面搅动。
就在他几乎要松手时，腕间那道金色纹路突然发烫，像是烙铁贴上了皮肤。紧接着，久违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每日首次抽卡完成，保底奖励发放——B级装备卡【疾风战靴】。”
一道银灰色光芒自虚空中浮现。
一双战靴静静悬停在他面前，鞋身流转着淡青色气旋纹路，仿佛内藏风暴。林夜伸手一抓，卡片融入掌心，下一秒双脚已被实体装备包裹。
一股清流顺着脚底窜上脊椎，四肢百骸瞬间被拉伸、激活。他低头看了眼鞋底，一圈微弱气旋正在缓缓旋转。
万象之眼启动。
【疾风战靴】
品质：B级
效果：移动速度提升300%，每次全力冲刺生成三道风刃，冷却15秒
“够了。”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苏婉清，“再撑三秒。”
苏婉清点头，指尖最后一丝寒气涌出，冰墙向前推进半米，将毒雾逼退一线。她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紫，显然灵力已近枯竭。
张霸天站在五步之外，手中换了张新卡仪，正准备按下激活键。他冷笑：“你们也就这点本事了，困兽犹斗。”
话音未落，林夜脚尖一点。
轰！
地面炸开一圈尘浪，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第一道风刃在冲刺瞬间成型，贴着地面掠过，左侧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咽喉已被齐齐削断，鲜血喷出半尺高。
第二道风刃交叉斩出，中间两人胸口同时洞穿，身体后仰倒地，手中武器哐当落地。
第三道风刃斜劈而下，右侧二人腰部裂开大口，肠子混着血水滑出，惨叫卡在喉咙里便没了声息。
五具尸体依次倒下，血线在锈铁墙上画出五道歪斜的红线。
林夜停步，立于张霸天面前，距离不到一臂。电弧从指尖跳起，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张霸天瞳孔骤缩，卡仪差点脱手。
“这……这不可能！”他踉跄后退，“【疾风战靴】是军方仓库封存的装备，你怎么可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