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正准备将这盆已经放弃的兰花处理掉,闻言不由得怔住了,美眸中满是诧异:“你……懂养兰?”
林默没有解释系统的存在,只是简洁地给出了解决方案:“把旧土换掉,剪掉霉变的根须,伤口涂上点木炭粉。换上弱酸性的软水,然后把它移到东边的窗台,每天上午见两小时的光就够了。”
这一连串专业术语,让苏晚晴半信半疑,但看着林默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她还是点了点头,抱着那盆兰花走进了里屋。
夜色渐浓,当晚,当苏晚晴再次检查那盆兰花时,竟真的发现几片枯叶的边缘,奇迹般地泛出了一丝微弱却崭新的嫩绿!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是房东老周。
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正小口喝着苏晚晴刚泡好的花茶的林默,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哟,城里来的学生哥,嘴上说得倒是漂亮,真到了要赶人搬店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护不护得住!”
他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言语间满是炫耀和逼迫:“我已经跟‘蓝岸’咖啡签了意向协议,下个月他们就进场装修。小苏,你这小店,趁早找下家吧。”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林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淡淡地问道:“合同还有多久到期?”
老周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一年零两个月,怎么?你个学生娃还想替她打官司不成?”
林...默摇了摇头,放下茶杯,目光终于落在了老周那张油滑的脸上,清晰地说道:“我只是记得,《民法典》第七百二十五条明确规定,‘租赁物在承租人按照租赁合同占有期限内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法律上这叫‘买卖不破租赁’。别说您只是签了意向协议,就算您现在就把这房子卖了,也必须让晚晴姐把剩下一年零两个月的租期经营完。”
老周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你……你到底是个什么大学生?”
夜深人静,林默走出花店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完成“高情绪价值互动”及“有效法律援助”双重正向行为,综合评定,奖励正能量积分+25点。】
【触发新日常任务链:每周协助花店解决一次经营难题。
每完成一次,将累积“植物亲和力”进阶点数。】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二楼的窗口。
温暖的灯光下,苏晚晴还在伏案记录着兰花的恢复情况,恬静的侧影温柔得像一幅画。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队友李婉婷发来的消息:“科创赛的初审结果出来了,我们通过了!答辩定在下周三,得抓紧准备了。”
他回复了一个“收到”,指尖却在输入框上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那句已经编辑好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今天看到她笑了,感觉比赢了一场比赛还值得。”
远处,老周并没有回家,而是坐在自家阳台的藤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
他望着那盏在深夜里依旧亮着的花店灯火,眼神阴晴不定,过了许久,才将烟头狠狠地碾灭在烟灰缸里,低声自语:“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楼里的水管电线,可不认什么狗屁法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