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个猩红色的对话框，震得林默脑仁生疼。
【检测到“影子秩序”核心节点松动！】
【触发隐藏前置任务：萤火计划。是否启动？】
林默没有立刻点确认。
他闭上眼，刚才那一瞬间，脑海里那个【帝王心术】的技能图标像是被激活的引擎，疯狂运转。
无数条细若游丝的线索在他脑海中交织、碰撞、重组。
郑元坤、气象站、中山装老头、苏家……
一张巨大的、沾着血腥味的关系网在他脑海中浮现。
网的中心，不是某个人，而是一种盘根错节的利益输送机制。
而要想撕开这张网，硬冲是送死，得找那种不起眼、但一动就能牵全身的“线头”。
系统推演结果给出了三个坐标。
三个名字，全是那种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中间人”。
林默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存在通讯录最底层的号码。
嘟声响了三下，接通了。
“王伯。”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很稳，“当年您借给我妈做手术的那五万块钱……我想还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流的沙沙声，像是老旧收音机的底噪。
足足过了三秒，那边传来一声苍老而沙哑的笑声，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小默啊，这世道，钱好还。但有些债，不是用钱能平的。”
“我知道。”林默看着窗外逐渐刺破云层的晨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所以我打算送您一份利息。一份能让您那个‘老战友’晚上睡不着觉的利息。”
挂断电话，林默掌心一翻。
一张泛着淡金色光芒的卡片凭空出现——【全球舆情操控（一次性）】。
卡片在他手里微微发烫，像是一团跃跃欲试的鬼火。
想要钓大鱼，光有鱼饵不行，还得把水搅浑，浑到让这帮躲在深水里的老王八不得不探出头来透气。
他转身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穿着卫衣的大学生林默正在一点点淡去，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傲慢与优雅，正顺着脊椎骨一节节爬上来。
这趟浑水，普通的“林默”没资格蹚。
但那位来自苏黎世、手握百亿资金、脾气古怪的银行家“冯·霍恩先生”，刚好缺几个能陪他玩这种死亡游戏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