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家里穷了两代人的原因。
不是没本事，是把本事都用来守规矩了。
“我们这些老家伙，守了一辈子灯，临了临了，却眼睁睁看着灯芯被人掐。”王伯长叹一声，那种英雄迟暮的无力感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用来垫桌脚的旧保险柜前，转动了那个掉漆的密码盘。
“咔哒。”
一枚掌心大小的铜印被取了出来。
印章边角都被磨得圆润了，那是常年被人攥在手里的痕迹。
“拿着。”王伯把铜印塞进林默手里，语气突然变得硬邦邦的，像是当年那个在战场上发号施令的连长，“这枚印，能调阅‘归藏计划’的所有原始档案。那是郑家三代人想碰却不敢碰的禁忌，也是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离开大院时，林默觉得手里的铜印比那晚的铁盒还要烫。
夜幕降临，魔都的灯火辉煌得像是一场盛大的虚荣。
【叮！检测到关键道具归位，前置条件达成。】
【“萤火计划”已自动激活。】
林默站在落地窗前，视网膜上的系统商城界面正在疯狂刷新。
【新增商品：体制权限模拟舱（72小时体验卡）。】
【物品描述：正如你所见，它可以让你在系统网络中拥有“副处级”行政权限。
这在某些时候，比一个亿的现金还好使。】
而旁边的抽奖池里，一道金光闪过。
【恭喜宿主触发保底机制！获得唯一性被动技能：国士无双。】
【技能效果：绑定“华夏文明守护者”身份。
当宿主涉及维护国家文化利益时，免疫一切境外势力的商业制裁与法律长臂管辖。】
林默看着那个闪着金光的技能图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郑家以为有了境外资本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这次，我不掀桌了。”他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道，“既然你们喜欢玩规则，那我就用规则玩死你们。”
他掏出那部属于“冯·霍恩”的卫星电话，拨通了薇薇安的号码。
“喂，亲爱的薇薇安。”林默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那种带着三分傲慢七分慵懒的欧洲腔调，“帮我约一下诺华制药的全球CEO。告诉他，我手里有一把钥匙，能打开中国新药审批的绿色通道……对，就是那种能让他们省下十年排队时间的通道。”
“至于条件嘛……很简单，我要他们在亚洲区的合作伙伴名单里，划掉一个姓郑的名字。”
挂断电话，远处的晨曦刚刚露头。
紫金山的风，终于吹散了最后一缕烟，却吹不散这场即将席卷魔都商界的风暴。
林默刚把那枚铜印锁进家里的暗格，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没有来电显示，只有一个来自加密频道的视频文件。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林默的眉头微微皱起，一种猎人被反向锁定的直觉让他后背汗毛直立。
点开播放键的瞬间，画面里传出的第一声响动，竟然是苏晚晴花店那个特有的风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