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六点，浦东缉私科换岗。有艘挂着巴拿马旗的货船会停靠B7码头，那是郑元坤最后的退路，也是他的金库。”
那是送命题，也是送分题。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窗，把空气里的尘埃照得像飞舞的金粉。
林默正帮苏晚晴整理新到的花材。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暗战好像从未发生过，他依然是那个只会搬花盆的大学生男友。
“你看这株。”苏晚晴手里捏着一根有些干枯的草，眼神温柔，“这是灯心草。爷爷以前说过，这草娇气得很，只长在最干净的水边。水脏了，它是第一个死的。”
那一瞬间，林默看着她指尖那点枯黄，心里某种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
袖口里，那张刚抽到的金卡正在微微发热。
【技能卡：帝王心术·中级】
【效果：洞察人心幽微，布局于无形。
被动触发：威慑力提升300%。】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爆炸轰鸣。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城市东边，靠近港口的方向，一股浓黑的烟柱像条恶龙直冲云霄。
那是B7码头的方向。
看来老周不仅是个好父亲，还是个优秀的爆破手。
林默没有回头，只是帮苏晚晴把那一小束灯心草插进花瓶里。
清澈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像是把所有的污浊都洗净了。
视网膜右下角，系统提示疯狂闪烁，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检测到宿主完成“破除生物监控”成就！】
【正能量积分+6800！】
【当前积分余额：暴涨中……】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除了……
林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那种普通的震动，而是像发了疯一样持续不断。
他拿出来一看，晨曦科技的后台管理端已经被红色的警告弹窗给淹没了。
“林总！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李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激动的，“官网崩了！全网都在求购我们的净水器！刚才十分钟预售订单破了十万，工厂那边的生产线要是再加速，机器都要炸膛了！”
与此同时，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语气傲慢得像是施舍：
【我是红杉资本大中华区VP，听说你们缺钱扩产？
这有一份十亿的A轮融资意向书，只要让出51%股权，钱马上到账。】
林默看着那串数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却没有立刻按下。
这哪里是送钱，这是闻着血味儿来的鲨鱼，想趁着他产能跟不上的空档，一口吞了晨曦这条刚化龙的小锦鲤。
只不过，他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林默抬头看向窗外正午的烈阳。
他不仅是屠龙的勇士，更是这片海域里，最大的那条鱼。